扬。无法掩饰她那如同白瓷般的颈项。
李舒就是在这样的宁静的早晨被香味唤醒的。他从沙发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现在是在艾琛的公寓里。
着她在厨房忙碌。他嘴角扬了扬。随即又沉了下去。他不想來的。这个女人太可恶。自从她搬到这边來住。她连饭都不给他到这边吃。简直比他们是朋友时更加吝啬。他想起那时他还能时常到北区去蹭饭吃的。
“煮了什么。”他趿着柠檬绿的居家拖鞋。往厨房区域走去。
艾琛回头他。脸上也沒什么表情。不笑也不冷漠。她轻声道:“面条。”
“你最近胃口好点了吗。”他听阿宁说起。她曾去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他默许她搬到这边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希望她的厌食症能够好转起來。
他明白。和他待在一起时她总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尽管表面上冷漠。可她其实有些怕他的。他不想她受一点点伤。所以才想保持点距离。这样也许能让她情绪好转起來。
“嗯。”艾琛点点头。将白色的陶瓷大碗放到厨房的小餐桌上。她抬眼着李舒。不禁皱眉道:“你不去洗漱一下吗。”
李舒被她这突然间的管束一惊。随即笑了起來。说:“遵命。”
艾琛摇了摇头。他这沒正形的样子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是希望他开心的。即使他不爱她也沒关系。她说服自己。就算她想要离开也不要因此而伤害他。
李舒惊讶于艾琛竟然能给他准备了所有的日化用品。而且都是他平时使用的牌子。着玻璃镜框下面的洗漱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淡蓝色和淡粉色的漱口杯。他脸上杨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原本以为艾琛会恨他。因为他的错误而导致了她沒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他以为她会因此憎恨他。可他并不知道对于这个遗憾艾琛只恨过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