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露出愧色,说道:“刘师叔,谬赞,如此称赞云飞,我如何敢当。”
他见云飞身上还带着一管洞箫,便问道:“云飞师侄,也懂音律?”
云飞说道:“小子胡乱吹来解闷,等不得大雅之堂,师叔见笑,见笑。听闻师叔乃是江湖上少有的音乐大家,对琴箫颇为精通,还望师叔不吝赐教。”
刘正风见云飞谦逊有礼,有懂音律,暗道:“武当派果然厉害,这云飞若是自家徒儿,当真是……。此念一闪而过,口中说道:“呵呵,云飞师侄喜欢音律这是极好,说道这洞箫,我刘正风,到也可指点一二,还请云飞师侄,莫要嫌弃。”
云飞大喜,连连拜谢,刘正风笑眯眯躲开云飞一礼,伸手将他扶起道:“云飞师侄谦逊了,冲虚道长进来可好?”
云飞听闻师傅之名,收紧身子,恭谨的答道:“多谢刘师叔挂念,师尊本欲亲自前来,奈何门中俗世繁多,故此特遣小徒特来请罪。”
刘正风久经江湖,怎能不知云飞客气之言,却不说冲虚道长是何等是人物,便单单说武当掌门,这江湖中又有几个门派能邀请的起。需知自家师兄荣任掌门之位时,武当也不过修来一封贺礼,并无门人弟子到场。
他开怀一笑,说道:“云飞师侄的名号,可叫人不敢小觑,请,请,请。”
刘正风一面与人客气,一面将人引进刘府,踏进大厅,云飞只听得人声喧哗,二百余人分坐各处,分别谈笑。
令狐冲等华山弟子,与恒山派的一众弟子留在外厅,而云飞冲令狐冲谈笑几句,也便随着刘正风往后厅去了。
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座花厅之中。只见上首五张太师椅并列,四张倒是空的,只有靠东一张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想来是那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两旁坐者十数位武林前辈。
刘正风满脸堆欢,朝诸位武林前辈高人,相互介绍,云飞虽是不耐这些,但身在江湖,却总避免不了俗套,拱手与众人客气闲聊。
就在这时,忽然门口一阵骚动,几名青衣汉子抬着两块门板,匆匆进来。门板上卧着两人,身上盖着白布,布上都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