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着已经痴傻的王后。
王呵。
她飞到王与夜王的中间,王见她來,表情沒有任何变化,只是帮着怀里的王后理着三千发丝,反观夜王和夜王的众臣子们,脸色一变,险些连长剑都拿不住。
她收回骨翼,对着夜王说:“不愧是夜王陛下,为了江山曾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如今为了江山围攻王城,屠杀万千百姓,不愧是夜王,为了大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殊闻此言,沉不住气了,说她对夜王大不敬,就连流颜侍卫长也冷冷的看着她。
她不语,转身对王笑道:“昼王好魄力,不过一人,便让夜兔数十万大军动弹不得!”
王沒有看她,只是开口道:“她在哪儿!”语气里有似担忧,有丝无力,有丝悔意……多种情感汇于一处,糅梓在一起,最后终于平淡。
她冷冷笑道:“如果您说的是那个爱着您的顾斯雅,那我很抱歉的告诉您,她死了,而我借着她的执念活了!”
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怔了半天,才回过神來,堂堂神明之子,竟然不淡定成这样,莫不是真的爱了。
夜王等一众也愣住了:“你是她!”
夜王这般惊讶,莫不是与她相处二十年,假戏真做,也有了感情。
她拿出卷宗,翻到卷宗背面,看着那段咒语,道:“最后,她实现您所想,然后你们两不相欠!”
王突然冲下台來,似乎想要阻止她,夜王似乎也知晓了什么?伸出手似乎要抓住她,可终是晚了一步,她念着咒语,觉得身体里的力量被一丝一丝剥离,夜王在嘶吼,白光照耀,遮住了王的脸,堵住了王未说出口的话,后來的后來,一切都沐浴在白光中,所有的一切……
千年后,靠近南海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屋,小小的屋子里住着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在冰棺里的女人,男人有一张绝世的面孔,女人亦是如此,男人时时会去看海边的浪潮,去不远处的森林给女人摘花,回到小屋后,男人将所见都说给女人听,将花朵插在女人发里,女人的脸算是有了一丝生气,有的时候男人会看着冰棺中的女人,叨叨絮絮的和女人说着话,也不管女人听不听得到,男人一说起就是一天,最后露出一个微笑,隔着冰棺摸着女人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说,你还有多久才会醒來……
那一年春天,阳光正好,冰棺中的女人起了身,男人守在冰棺前,看女人起來,丝毫不惊讶,像似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一般,对女人微微一笑:“春天了,我们去踏青!”
女人也笑了,面容柔和起來:“好,我们去,不过,怎么会有春季!”
男人说,是那位神改变了所有。
哦,是神啊、原來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