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流颜侍卫长老脸一红,甩了甩一头嫩绿色的长发,哆嗦着腿回了殿。
话说,回到她那儿,她坐在地上想起了一些事,记忆总是这般零零碎碎的,把这些关键词联系在一起,脸上的树枝,夜兔族,那个红纱露骨的女人,还有,一个噩梦。
她被拐來了不到一天,她被下了药,那个伪装是彩樱的女人,她被带到了一个漆黑得不分黑夜白昼的地方,见到了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诶,那女人是谁,她很清楚,自己认识那女人,但是,那女人是谁。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冷静……冷静下來……
那女人是……是……粉红色,妃子,是……彩儿,哦对,那女人是,灵妃,灵妃的目的就是报复她,只是,她一直在怀疑,她有那么重要么,为了报复她,甚至连夜兔族的奸细都用到了,如果沒有奸细,那个伪装是彩樱的女人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进來的,而且不动风声的把她掳走,而灵妃的行为,说明两点,第一,灵妃真的恨她入骨,第二,灵妃成为了夜兔族里的大人物,两者不管怎样对她來说都是不利的。
后來,她被人镶上了黑色的种子,黑色的种子,灵妃为了让她害怕,恐惧,还把黑色种子对她的危害讲得一清二楚,为了让黑色种子好好生长,所以就把她带到边境地区來,让她晒太阳,反其道而思,不晒太阳,这黑色种子就无法好好生长,最后直至枯萎。
至于,她是怎么逃出來的,是怎么到那个五个死尸堆里的,又是怎么碰见这些侍卫的,她都不记得了,她记得的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噩梦。
梦里,她变了,变得恐怖,长了两颗尖尖长长的犬牙,见人就咬,在那些人的躯体里,有一种对她极具魔力的东西,血液,在梦里,看守自己的那个士兵就是被她咬死的,还有躺在地上的那五个男人也是这样被她咬死的,被她吸去了身体里的血液而死的,就像來到这个世界之前她碰到过的吸血怪物一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