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少也应该是门当户对啊!而她什么也没有,就连自尊心都差点丢了。虽然说是妃子,可是她觉得说是玩具更为贴切。
她整理好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彩儿说,“走吧,回去了。”
彩儿推开大门,她走了进去。走到了寝宫,她坐在床上,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这样呆呆地望着前方。
彩儿推开寝宫的门,推着一车食物向她走来。
她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食物,只觉得倒胃口。她抬头,望着彩儿,问她,“彩儿,你吃了吗?”
只见彩儿摇摇头,说,“奴婢没有。”
她听着奴婢两字,觉得一阵别扭,“你能把奴婢两字去掉吗?”
她面无表情的说,“奴婢就是奴婢,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反驳她说,“奴婢也是人啊,奴婢也是爹妈生的,凭什么比别人低贱。”
彩儿只说了两个字,她便没有再说什么。
彩儿说,血统。因为血统,所以不如别人。
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深知,奴性已经深深的扎在彩儿心中。她自己又忍不住感叹,什么时候,她会不会也忘记自己和他们平等?什么时候,她也会丢掉身为二十一世纪人们该有的尊严?什么时候,她也会忘记她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