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颗漆黑的珠子,告诫我珠子一定随身携带,否则前面的河过不去,之后便一闪身消失在黑暗之中了。“说罢大伟拿出了那颗黑色的珠子,我和玲子看了顿感惊讶,我一把抢过来仔细看了看,忙和玲子说:“玲子,这不是咱们在石室里看到的巨角甲虫吗,怎么闻上去还有股异香呢,那人告诉大伟带上这颗珠子才能安全的过河,不会是说有这颗珠子在那些蚂蝗不敢近身吧,这有些离谱了吧!”
那边大伟有些疑惑:“我靠刚子你啥眼神,这他么就是可珠子,怎么成了甲虫呢,鼻眼胳膊腿都在哪呢?”
我忙和他说:“这个说来话长,等咱们脱了险在和你说!”
“刚子哥,我觉得这也不算离谱,毕竟这巨角仙能够克制西域三毒虫之一的腹子蜘蛛,咱们也是耳闻目见了,这么一个甲虫到底有多大毒性谁也不好说,我想那黑衣人让伟子哥带上这珠子过河,想必是这巨角仙是在一种沉睡的状态,只是浑身散发着檀木鼎的香气,那些蚂蝗和这香气会有着怎样的联系咱们不得而知,也许正是因为这香气那些蚂蝗才不敢靠近,伟子哥也才能顺利的度过河来!““你这么说倒也在理,只是这黑衣人暗中帮助咱们到底目的何在,他有这珠子,而且如大伟所说他拿着锁魂灯都没有事,还可以将那些骷髅召唤回去,这个人道行实在是太深了,我甚至觉得这个人和这镇护将军墓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会不会是伽罗须的后人呢!”此时我一片混乱,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咋又冒出个迦罗须呢,咱们分开着一段你俩都遭遇啥了,净扯些断片,我都懵了”
那边玲子忙说:“伟子哥,没啥,你有没有打量那黑衣人,咱们也好试着猜测,心里有个底,总让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人跟着,就算没有歹意,也让人不舒服!“大伟明显有些犯难,冲他这直性子,当时肯定是想直截了当的一把拉下人家的面罩,猜测什么的这小子才不会费那劲,大伟使劲挠了挠头说:“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感觉那家伙比我矮一些,显得很单薄,但是眼神在这黑暗之中依旧很凌厉,哦对了,他扔给我那颗珠子时,曾嘱咐我一定随身带好,否则必然丧命在河里,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句话,但听声音我可以感觉这人起码是个五六十岁的人,而且,这声音,我怎么感觉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也可能那人怕我听出来故意拉低了声音。”
我在一旁急了,忙和他说“那你赶紧想想,知道这人的身份对咱们极为重要!”
“刚子,恕兄弟我无能为力,你也知道我是跑长途运输的,中国都快跑遍了,接触的人又杂有多,真的是想不起来了,总之可以确定的是,这人也是东北口音,起码和咱是老乡了,其他的……”说罢大伟摆了摆手,抿了抿嘴,意思他无能为力了。
在我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这位高人别阻拦我们找应龙丹就行了,至于这镇护将军墓里有什么值钱的明器,那好说,全是他的,我们只是来寻救人之方的。
既然这一切又没了头绪,我和玲子就又坐下来烤衣服,这些废弃木棍还挺耐烧,隐隐还可以闻到一股香气,不用说定然是松木了,易燃,耐烧,东北的老林子里除了白桦树就是松树了,已经这么久了,火势并没见小。
眼看着衣服已经七八成干了,玲子重新穿上我给他的外套,我也依旧把秋衣穿上,并随手把临行前拐子爷给我的烟袋杆塞进怀里。
玲子在一旁看到了,问我道:“刚子哥,您拿的这是什么啊,怎么还往怀里放呢,放在背包里不就得了。”
“这是拐子爷的烟袋杆,临行前他交给我的,说是这一走恐怕要好几天,要我随身带着,算是留个念想,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可是话说回来,咱们这一路都是绷着弦,哪有闲着的时候。”说罢我拿出了烟袋杆看了看,哀叹一句:“爷,您还是保佑我们平安回去就最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边玲子似乎对这烟袋杆有些兴趣,对我说:“刚子哥,拿过来我看看呗!”
我顺手将烟袋杆递给了玲子,他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我还心中暗笑,到底是有文化的,一个烟袋杆也值得研究半天。
正想着,玲子突然对我说:“刚子哥,你确定这烟袋杆是拐子爷的吗?”
“当然是啊,这一个烟袋杆我还有必要和你说谎吗,怎么,有啥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