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方能够固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锁紧绳索后,我使劲扽了扽,感觉还是很结实,这绳子也就二十米长,如果我们顺下去后离地面还是很远的话,那我们真的就是上下无门了,想到这里,之希望老天爷给条活路。
我和他们说:“下面的情况还不清楚,我先下去看看,套在那墓碑上应该不会有事。”说罢点了根防风蜡烛,让大伟拿好,我下去的话双手攀附在绳子上拿不了,只能拿了手电别在裤腰里,顺势下去,山腹之中没有光亮,我是一边往下顺,一边要顾及绳子,不能抓了空,好在这山崖并不算高,我下到十来米时可以听到下面有缓缓的水流声,凭判断还有三四米米就可以下到底了。
正庆幸着,突然一只手抓了空,我心中一凛:我*,绳子到头了!他么的又是老子数学上栽了跟头,光顾着这绳子有二十米长,应该可以下到底,却忘了从那墓碑扯到断崖边时也要三四米长,难怪上高中时就有“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的偏激说法,如今看来老子没学好数学,别说走不了,却是前后不着落的悬在这里。
也正是此时一只手悬在绳子上打起了提溜,身体猛的左右摆了几下,好在以前上房爬树习惯了,很快便稳定了身形,却总觉得刚才的感觉不对,好像黑暗之中碰到了什么东西,我拿着手电照了照两旁,眼前的一幕让我几乎吓破了胆,就在我身旁有一具干尸,经年累月浑身都已经是棕黑之色,没有眼睛,只剩两个空洞,因为嘴唇已经干瘪,牙齿完全外凸出来,而且是残缺不全,因为我的触碰左右摆动着,面向我张着大嘴好像要把我整个脑袋吞下去一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内心充满了恐惧越是充满了好奇,我拿着手电朝断崖的四周照了照,却见这断崖上还挂着不少干尸,一个个好像吊死鬼般悬挂在这断崖上,活脱脱一具具木乃伊,看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恐惧之中双手发软,囫囵个跌落下去,摔得我屁股生疼,胸口憋闷很久才提上一口气来,忍着痛爬起来试了试手电,好在还能亮,只是防护玻璃摔裂了。我拿着手电朝上面晃了晃,示意玲子可以接着下来了,上面烛光晃了晃,算是对我的一个回应。我只需在下面等着就可以了。
因为绳子距地面有三四米的距离,所以我要在下面接着玲子,以防她像我一样摔落下来,此时我只能让他摸黑顺下来,不然我拿手电给他照光,若是让一个女孩子家看到悬崖壁上挂着的干尸,必然会受不了惊吓。我看到悬崖上一道黑影在动,知道是玲子已经下来了,只希望她不会碰到干尸,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我看到玲子已经快下到底了,忙告诉他绳子已经到头了,玲子纵身一跃,却是问问的落地。
我看他没事,忙打着手电朝上晃了晃,示意大伟也赶紧下来,却半天不见他有动静,我朝上大喊也不见他有什么回应,我着急了冲上面大喊:“大伟你小子干什么呢,怎么还不下来!”
却只见大伟站在悬崖边,手里拿着蜡烛,好像教徒祈祷一样毕恭毕敬的端着,发出阴森的笑声,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旋即见他一口吹灭了蜡烛,又是一阵阴森的笑声,绳子也被抛落下来,整个人便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心中一惊大伟这事怎么了,难不成中了邪,怎么自己把蜡烛吹了,我知道大伟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当下跑到悬崖边就要爬上去,奈何这悬崖壁光秃秃的,完全没有着力的地方,当下咬牙切齿猛踹石壁,却不知为何峭壁上的干尸全都扑落落掉了下来,有一具干尸正好落在我的旁边,好似没骨头一般依在我身上,吓得我赶紧将他推到一旁。
玲子走过来拿我手中的手电照了照,和我说:“刚子哥,这些干尸都是被烘干后才挂到这悬崖之上的,不是自然的风干。”
“啥意思,你该不会是说有人像烤肉一样把这些人烤干了才挂上去的吧,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事,这和大伟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眼看着他被困在上面却无能为力,我们还不知道他是生是死,这可怎么办,我他妈真不该让他留在上面,说什么我也要上去!”
“刚子哥,咱们现在根本无法上去,何况伟子哥也不见得会有事,我相信他刚才只是中了夜魅香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要他不摔落下来就不会有生命安全,就算伟子哥真的有了什么闪失,咱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只有寄希望于他自己,希望他能度过这个难关,咱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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