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呛我两句:“哎呀我*,我还不知道是树根啊,我是问你是啥树根?”
我只是又看了看,这树根看样子干枯的有些年头了,实在是不好辨认,不过想到我手里的这一段已经干枯开裂,想想可能是槐树根,因为小时候镇上有个搞根雕的老艺人,拐子爷带我去过,我记得当时他说过,这槐树根不能做根雕,因为槐树根极容易因干燥而产生裂痕,破了根雕的品相,没有收藏价值,而且槐树邪性,一般是不会考虑的,所以我估摸这树根就是槐树根,看到上面还有很多,粗细长短不一,难不成我们是在一棵大榕树下,这样我猛的联想到墓门上的石雕,上面就有一棵参天大树,当时我就曾怀疑那是一棵槐树,而此时我手中的树根也因该是槐树根。
此时我心中猛的一个激灵,难不成我们是在大槐树下,那墓门上所刻之画就是我们当前所在的位置。
这时大伟猛的推了我一下,和我说:“刚子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一点幽蓝的光,该不会是出口吧?”
我心中掂量,也许吧,因为按时间来看现在正是凌晨,天还没有放亮,若真是出口的话有这种幽蓝的光也是正常的,我当初注意过石画上的槐树,那上面明显刻画着一个槐树洞,若真是这样,这微弱的光就是从那树洞透进来的,这让我看到了一线生机,只是这光在着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瘆人,真让我心神不安的是手里的槐根,都说槐树根能吸地阴之气,在这荒塚地里长的最为茂盛,而眼下这槐树跟却干枯龟裂,若不是自然干枯,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吸尽这槐树根的地阴之气,会是个怎样厉害的角色,想到这里我两腿都发软,加之之前的窨子木走廊,我大概了解这里一定震慑着什么,而现在加上这槐树根作为佐证,起码我可以判断前方会出现一个可以吸进地阴之气的家伙----他妈的,到底会是个什么玩意!
出于“安定团结”,我和大伟及玲子说:“既然有光,那肯定是离出口不远了,咱们就赶紧走吧。”大伟一听前面会有出路,立刻来了精神,大步跨前,我将他撤回身后,从新打前锋,因为大伟神经太粗,不会意识到前方的危险,而我也只能尽量提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注意到顶棚的树根越来越密,越来越粗壮,而且也可以看到前方更为明晰的光亮,我松下一口气,在我的观念里纵然是再厉害的鬼怪也没有不怕光的。此时天已经有些放亮,当然不怕鬼怪作祟,希望我们一路顺利。
此时大伟看到有些亮光,兴奋十足,几大步跨向前跑了过去,我和玲子怕他有什么危险紧跟在后,也是啊,我们在这地下墓道里实在是憋闷了太久,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心中自然是兴奋不已,只见大伟没跑出多远又撒丫子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额头渗着豆粒大的汗珠,慌慌张张的和我说:“刚子,前面有个妖怪,浑身的触手,哎呀我靠,吓死我了!”
我这边迷惑不解,心中着急和大伟说:“什么他妈触手,咱这一路够点背的了,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
“没有,绝对没有,前面有出路,只是她横栏在那里,咱们出不去啊!”大伟这边着急解释。
我这边心想,虽然大伟慌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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