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靠!”陈德气得脱口骂道,“他们有多少人马,反正浓雾不散行军缓慢,先灭了这股绊脚石。”狠狠的抽出马鞭在空中虚击两下。
高蹄营校尉蒲汉姑面露难色,低声解释道:“他们自称克烈部,像是突厥人的遗种,浓雾遮路不清楚虚实,但光是拦住我军的骑兵就不少于五百人。”
“克烈部怎么会迁徙到这里来了,他们不是在斡难河边上么?”克烈部是一个人口比较多的大部落,不过常年都在更北方的草原游荡,陈德皱眉思道,草原部落逐水草而居,迁徙无定,倒还真是个大麻烦啊,自己将骠骑营分队全数调到预设战场和阴山北麓的谷道附近,自己大军行进得途中迁徙来了克烈部这样的大部落也不知道,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若是常时,对付这种拖家带口的部落自己毫不畏惧,毕竟他们有牛羊,有妇孺老幼,而自己出塞的全是骑兵,所谓瓷器不碰钢碗,克烈部再怎么强项,也不能把怎么样,可浓雾之中,草原部族也怕遭到强敌突袭,所以坚决不让外来的军队靠近营地。
想到这里,陈德又为两天都未联系得上的萧九所部担忧起来。草原部落所谓的营地可不是一个小范围,他们会把营地周围大片草场、河流都划为禁地,遇到自己这般大队骑兵还会客气得请你绕道,遇到势单力孤的少数侦骑说不定直接就动手了。草原上,马贼就是混不下去的部落,部落就是混得好的马贼,区别也不大明显。
眼下与党项人还有一场大战要打,倒只有先忍下这口闲气。陈德挥手道:“全军戒备,向南绕道,过了克烈部的禁区再回到既定的道路上去。”三千骑兵便在雾中慢吞吞地绕了一个弯,继续向前行进,浓雾的对面,克烈部五百余骑严阵以待,一直监视着这股外来的骑兵离开部落营地百里之外,方才徐徐返回。
陈德没想到的是,岚州骑军主力绕道的时候,李继奉的骑兵,已经找到了萧九带领的岚州商队。
“长生天的保佑。”听到前军回禀已经发现汉人大商队营地的时候,李继奉微笑着对左右道,自己坚持即使在浓雾中也要快速进军的决定,几乎是一场赌博,但显然,这一把骰子掷出了个“满园春”,眼看着李克宪和李克远不得不服的坐在下首,他意气风发地想到,长生天保佑的是我李继奉啊。像岚州这般,护卫和民夫加起来四五千人的大商队,在草原上是十分罕见的,一见到营地规模,党项侦骑就迅速确定了目标。
李继奉微笑着对李克远道:“既然已经找寻到汉人商队,那就请叔叔率兵监视商队营地,待到明日商队启程,我们在途中击之,可以收到最好的效果。”他看似恭敬,实则要让李克远干最累的活。岚州军的作风他也有所耳闻,上次李继迁劫掠,商队护卫坚持到矢尽弓折也不投降,最后将值钱的货物毁掉大半。李继奉劳师动众而来,自然不想空手而归,中道而击之,岚州商队不但来不及布阵,也来不及毁掉货物。
但萧九过于谨慎了,没有和陈德联系上之前,他是打定主意不再拔营了,反正商队携带了大批准备交付给骠骑营分队的犒赏粮草,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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