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是无用,所以孙儿才想到将之大量变卖。”
萧慎行却满脸严肃的盯着萧漠,问道:“漠儿,无论你的这种猜测是否为真,但你这般独将本宗迁到京城,却把些许田地分给萧家的旁支远房,让他们留在寰州,难道就这么让他们留在险地而不闻不问?他们为人虽然令人诟病,但毕竟也是我萧家血脉啊。”
听到萧慎行的质疑,萧漠摇头苦笑道:“爷爷,并非我不想将这种猜测告之他们,而是即使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根本不会相信?对世人而言,我的这种推断可谓是荒谬至极,除了祖父祖母你们,却还有谁会毫无理由的相信孙儿?到时候我将这种推断告之他们,恐怕不仅不能让他们相信,传出去后,我还会留给他人一个扰乱民心的罪证。我将萧家祖产分给他们,也只是为了让他们在事情当真发生时,多一些活下去的本钱罢了。”
听到萧漠的话后,萧慎行和刘氏皆是沉默了。
是啊,故土难离,古今皆是。对中原之人而言,更是明显,不到根本活不下去的时候,又有谁会抛弃世代经营的家业,远走他乡呢?
即使萧慎行和刘氏,之所以肯和萧漠一同前往京城,除了亲情难舍之外,萧家到了京城之后,会拥有更好的前途,也是十分重要的原因。
仅仅因为萧漠的推断,就举家搬迁,前往京城当一个无根浮萍,虽有萧漠的照顾,却也是寄人篱下,又有谁会愿意?
沉默良久之后,萧慎行却断然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看着萧家族人就这么留在险地,虽然不能将你的推测明白的告诉他们,但也要尽可能的让他们远离北方各州。”
萧漠暗暗叹息一声,这也是他迟迟不想把狄族之事告诉二老的原因。
沉思片刻后,萧漠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在分祖产之时,顺便告诉他们,如果愿意随本宗一同前去京城的,皆可一同举家搬迁。而萧家所有的旁支远房中,所有束发年纪以下、或者尚未婚配的年轻族人,如若随同我们一同前去京城,就由我亲自来安排照顾,爷爷你觉得如何?”
听到萧漠这么说,萧慎行沉思片刻后,最终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萧漠之前所提的所有建议。
毕竟,萧家的那些旁支远房,虽然不可能同意随本宗一同迁至京城,但想来皆会愿意让他们的后辈跟随萧漠到京城中混一个好前程。这样一来,即使出现了什么意外,萧家也不会伤及根本。
而另一边,刘氏却是在默默叹息着。刘家到她这一辈,只剩下她和刘兰凤两个人了。但很显然,萧漠对于杨家之人,却并不准备照顾。刘氏虽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关于杨家三子的那些传言,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注意到刘氏的神色,萧漠知道刘氏在想些什么,但抛开萧家与杨家的恩怨不谈,杨家的三个儿子在长治城中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带着他们入京,只会招惹无尽麻烦罢了。
萧漠轻轻握住祖母刘氏的手,轻声说道:“祖母你不用担心,你不是还有孙儿吗?”
听到萧漠的话,刘氏脸上黯然之色渐渐敛去,脸上却是多了些许欣慰和欢容。
这一天,萧漠与萧慎行和刘氏两人的房中谈论了良久,之后更是将萧慎言也叫来商量,直到天色渐黑,诸般主意才终于商议妥当。
当天色渐黑之后,萧漠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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