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动,却是有失客道了,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大人莫要见笑。”
几名儒生皆是笑着摇头,表示无碍。
看到眼前这几名儒生,萧漠微微一愣,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他们应该就是今日前来萧府拜访的州牧赵慕贤、长治城太守孙让等人了。
只是,萧漠此刻只想在久违后与萧慎行、刘氏等人多多相处,只是敷衍的与这些人客套了一下。
对于萧漠,赵慕贤等人自然不会当做平常人来看待,他们都很清楚,以萧漠的学识声望,以及陛下对他的宠爱,一年后的殿试,无论萧漠考的如何,至少一个从六品的京官是跑不了的。
要知道,一州州牧,也不过是从五品官员罢了。
而萧漠的前途,更非一个五六品的官职可以衡量的。
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能与萧漠交好,对他们将来的好处是巨大的。
否则。他们身为一方父母官,又何必眼巴巴的齐聚萧府拜访?不过是估摸着萧漠快要回来了而已。
对于萧漠,此时此次只要能相互间留下印象就好,将来有的是相处交往的机会。
所以对于萧漠的敷衍,这些人却并没有生气,都知道萧漠在时隔多年后终于返家,必然有很多话要与萧慎行和刘氏说,没说两句后,就齐齐告辞了。
官场之人,眼色自然非平常人相比。
萧漠归家的事情,在一夜之内,长治城内就已是人尽皆知,三五日之后,甚至整个寰州都传遍了。
萧漠返乡,这对整个长治城,乃至于对 整个寰州而言,都算是一件大事了。
毕竟,能出萧漠这么一个人物,不仅是云州的骄傲,也是整个寰州的骄傲。
本来,萧漠不在时,前来萧府拜访之人已是不少了,此时萧漠归来,前来拜访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从长治城内大户的家主到县衙内的小吏,却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萧漠却只想着与萧慎行、刘氏他们独自相处上一段时间,对于接连的访客却是烦不胜烦,索性闭门谢客三天,才终于恢复了清净。
在这三天中,除了吃饭睡觉以外,萧漠和萧慎行一直都与刘氏、萧慎行呆在一起,对于萧漠离家的这四年,从平日里的衣食住行到萧漠几次科举时的经历,从萧漠这些年来的师友到一些生活琐事,刘氏一问再问,而萧漠则是毫无不耐之意,一一回答。
当然,对于嵩山书院和张谦对他的拉拢算计,以及明年入秋前狄族可能会入侵的事情,萧漠为了避免二老担心,也不想打乱这难得的温馨气氛,所以就暂时没有告之他们。
而旁边,萧慎行、萧慎行等人,则一直只是静静的含笑听着。
本来,按萧漠的打算,还准备继续闭门谢客下去,却是被萧慎行坚决的否决了,甚至连刘氏在这一次也是支持着萧慎行的观点。
按他们的话来说,萧漠将来必然会会入朝为官,与那些前来拜访的官员、儒生、大户们搞好关系,绝不会有什么坏处。
然而,在事后,萧漠却发现,原来无论是萧慎行,还是刘氏,都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