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顺着小竹片慢慢地灌倒老板娘的嘴里。
尽管有些茶水顺着嘴角流了出來。但香秀还是“咕嘟咕嘟”地咽了几口。千夜见状。也算安心。他又搭了一下老板娘的脉搏。发现她的脉搏跳动的仍然有力不紊乱。來也就是休息片刻。香秀就能醒过來。
这一切安顿妥当后。千夜床上躺着的芋头。又椅子上半斜着的香秀。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他來到堂屋正中。盘腿坐下。他开始打坐调息。整理思绪。
千夜闭目养神。心思却无法平静。他心里想着。“这雷洪天真是会利用人心。将单纯如白纸的芋头骗得团团转。让他在这里为他守着秘密宝洞。还什么都不知情。大概在雷洪天的眼里。这样憨笨的芋头才是真正合适的门狗。只可怜了这个一心只想要朋友的孩子。”
“唉……其实要说起來。在这江湖之中。‘利用’二字最不值钱。尔虞我诈。欺世盗名之徒绝非少数。江湖。不到摸不着。那是因为其实江湖就是人心。人心的复杂岂是我等之人能够随意透的。”
千夜想到一事。不禁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自己和千暮。想到了碧侠峰上的那些冥使后备。“我们这些人。难道不是被冥王利用的吗。花卫荣死掉了。难道他不是被左使利用的吗。还有那福伯……大哥……”
尽管千夜和金非南已经冰释前嫌。只是现在他到了芋头如此这般。心中不免又感叹起來。“大哥的出发点是对的。他要替绿芙报仇。要替那无数枉死的人讨回公道。他要让雷洪天得到应有的报应。可是从某种角度來说。他不也在利用我和妹妹。”
不过经历了如此多之事。千夜现在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自己的思绪走入死胡同。他也明白很多事情也不能单单用“利用”二字來概括。他心里释然地笑了一下。“呵。不过我不应该那样去想大哥。因为这和雷洪天的性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