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幽幽植物清香混杂着泥土的味道。虽然同样是尸体腐烂,可是植物尸体显然比动物尸体要可爱多了。
可是,香秀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这潮湿的树林之中,还是忍不住不停地抱怨,“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把老娘的鞋子都给弄湿了!老娘这鞋子可是很贵的,那些绣花全是用金线绣的呀,这要是被这该死的刺给勾坏了,那可怎么得了?”
对于傲娇的老板娘,千夜自然是见识过的。听着老板娘这停不住的抱怨,千夜心里偷笑着想,“呵呵,这老板娘,大概也只有大哥能够震住她。不过说起来,老板娘在大哥面前和没在大哥面前,那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随着香秀不停的唠叨,千夜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俩一前一后地走着,小心避让着长着尖刺的灌木。脚踩在那湿漉漉的页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哎呀,这刺!”香秀突然惊呼一声,千夜赶紧转过头去看。
原来香秀实在避让不及,她那条玫红色的抹胸长裙的裙摆被藤蔓和灌木的长刺同时挂住了。此时她正紧锁着眉头,火急火燎地使劲拽扯着裙摆。一边扯,还一边嘟囔,“这鬼刺,怎么这么厉害,这裙子可是真丝的,破个小洞可是整条裙子都毁了!”
边说着珍贵,可香秀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不说,反而因为烦躁而越来越重了。千夜看到她一筹莫展,刚想前去帮她的忙,将裙子从藤蔓灌木上取下来。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哧拉……”一声,那裙子已经被香秀的蛮力扯掉了一整块缺角了。
“哎哎呀,这!这!这该死的刺!该死,该死,该死!”香秀一边跺着脚,一边使劲地用剑砍着那些矮小灌木和藤蔓。
“该死,该死,该死……”
千夜傻呆呆地看着香秀,他觉得怎么平日里牙尖嘴利的老板娘现在也会词穷?除了“该死”二字,好像再说不出其他什么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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