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嘿嘿大笑起来,并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他们是修行者,也是过路人而已,而且,他们的架已经在昨天晚上打完了,所以今天醒来后,便会离开这里,不会对工地造成什么影响。
打完了?工人们仅仅记住了黑默丁格口中的这句提示,只要打完了就好,只要瓦罗兰的修行者不打架,一切都好说,他们的心,安了一大半。
“额嗯……额嗯……额嗯……”这时,拴在离蔓藤不远处的骡子开始哼叫了起来,它摆脱了缰绳的束缚,四只蹄子滴答滴答的在地上迈着步子,溜到那一片农贸的蔓藤之处,伸着脖子,张口去咬那蔓藤枝叶。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那骡子刚要咬住一片藤枝,嗖……的一下,那藤枝便瞬间缩了回去,那骡子似乎饿了,没吃到东西,便也不会放弃,就去咬另一片,‘嗖……’‘嗖嗖嗖’,一片接着一片的缩了回去。
众工人都在看着这一神奇又很好玩的景象,黑默丁格忙着打理行装,他今天也要离开这里了,便没有注意到此时骡子的动向。
而那骡子,似乎已经发怒了,鼻子在呼扇呼扇的喘息着,蹄子竟然想野牛一般的开始抛着地,一头商骡由于吃不到东西,倒也会气得略显霸气。
只见它再次伸出头去,它的舌头刚又触及到一片蔓藤,那蔓藤不光连叶子,甚至连藤枝也都瞬间收缩回了地里,那骡子已经彻底被气坏了,似乎在他的人生中,哦,应该说在他的骡子生涯之中,还没有见到如此耍弄自己的植物,它骡蹄不止的伸着脖子,呲着牙朝着前面任何有藤枝树叶的地方,啃去。
那情境,就像贪食蛇游戏一样,只不过,这骡子的得分一定永远是0分。
唰唰唰的响声越来越大,那骡子发动的啃食,迫使将那一小范围的浓密的蔓藤灌木丛,只在一小段时间,就几乎全部消失了,骡子肯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工人们算是看明白了,那分明就是受到里面修行者控制的召唤物,怎么可能会让一头骡子啃食。
当蔓藤所剩无几的时候,里面出现了几个躺在树叶铺成的床垫上,这让工人们差点吓到,一头狮子?一条鳄鱼?一个瘦皮猴?还有一个乡巴佬外加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是什么组合?美女也野兽?还是美女带着一个乡巴佬和一个瘦弱管家领着宠物出来游玩?谁都搞不懂,这是哪门子的修行者。
那骡子现在还没有放弃,依然追随着,不断收缩的蔓藤,而最后一片钻进土壤里的藤枝很显然就在陆凯的脚跟处。
那骡子疯狂的叫声,弄醒了所有人,再加上,这凉爽的清晨的扶风,也将这些人从梦中吹醒,雷恩加尔等人都醒了过来,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婕拉更是将手中的藤鞭深入地下,似乎在吸食着那被骡子驱赶而钻回地下的蔓藤能量。
只有陆凯揉了揉眼睛,在这种不太动听的骡子的咆叫声中,懒散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坐了起来,因为刚刚醒来,正好面朝东方的地平线,晨曦的光线使得他的视线还有点模糊。
但雷恩加尔、萨科、还有雷克顿,分明看到了一个让人膛目结舌的画面,这画面感喜感十足,只见那因为吃不到食物而追赶着被婕拉渐渐收回的蔓藤,而冲着最后那一小片蔓藤遮挡着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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