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
原秋对信姨一向敬重,近几年家里也请了其他的保姆来,大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信姨亲力亲为,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信姨总是怕假别人之手做的事情不够圆满,也经常闲不下来。
倒是柳风痕来了之后,比起其他的事情,信姨更怕照顾不好柳风痕让原秋担忧,于是便也全心全意的照顾柳风痕,将其他事情都交给了别人来做。
信姨年轻的时候便是沈丽君的伴读,十分喜欢张爱玲,是不折不扣的张迷,因为柳风痕眼睛不好,整日闲着无事可做,那些不管是柳风痕的歌曲还是齐钥亦或是杨舒晗的,基本柳风痕都已经听了个遍,偶尔高兴的时候也会哼几句,而且全部都音准的很,长时间下来,也没了意思。
于是信姨便拿出了多年的收藏,开始在闲暇的时候给柳风痕读张爱玲的作品。
柳风痕也十分爱听,信姨读完了,两人也经常会一起探讨一下,信姨是深有研究的,讲起来都简介颇深,柳风痕却也不示弱,总会有新的观点出来,两人相处下来,竟也十分和睦。
原秋看着一老一少相处融洽更是心理高兴,原家的长辈都不在了,对于原秋来说,信姨是他唯一的长辈,柳风痕得到信姨的认可,就像是得到了他的母亲认可一样。
这天,信姨给她读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柳风痕一向觉得信姨沉稳略显沧桑的声音十分适合读文章,总有种说不出的韵味,一旁的电脑里轻轻播放着不知识谁的歌,低沉的声音轻轻哼唱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听起来是和信姨读的十分契合的。
信姨读到:“振保认识了一个名叫玫瑰的姑娘,因为是初恋,所以他把以后的女人都比作玫瑰···”时柳风痕轻轻跟着念了一声,信姨没听清楚,便停了下来,反问柳风痕在说什么。
柳风痕却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像是忽然醒悟一般,转了头问信姨:“信姨,我是不是曾经叫玫瑰?”
信姨有些惊诧,看着柳风痕,摇摇头,对她说:“你一直都叫柳风痕。”
柳风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微微笑了笑,又重新低下头去,信姨便也开始继续往下念。
晚上原秋回家的时候信姨将事情讲给他听,原秋心里忽然惆怅起来,玫瑰,玫瑰,柳风痕与莫奇翎刚刚合作拍完的那部电视剧里,柳风痕不正是就叫玫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