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这些做子女的要替他还欠下的那些风流情债,所以一个个都痴心不悔爱着不爱自己的人,就这样熬着熬着・・・熬成了习惯,改不掉了,也就只能一辈子熬下去,赔了一生,也换不来什么?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很。”
原秋没有答话,他清楚,齐钥说的是他,也说的是自己。他想,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却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何时开始竟也信起命来。
墙上的旧时钟敲了两下,提醒着他们已经是凌晨两年了,齐钥拿过原秋手里的杯子,将冷掉的水倒掉换了热一点的水,又拿了药来,递给原秋。
“回房睡会吧!明天arise来了我帮你把企划书交给他。”
原秋吃了药,却看了一眼墙上的旧时钟,笑了笑:“钥,你说老爸要这么个旧时钟挂在这里干嘛?跟这房里的装修风格一点不和谐。”
“谁知道!”齐钥扫了一眼那破旧的时钟,其实原默留给她的印象并不是很深,感情除了那不可抹掉的血缘之外更是浅的很,不过她知道,原秋从小就跟着原默,原默也是极宠他,就算原默去世多年了,原秋也仍将家里的一切保留着,丝毫没做改变:“快去睡吧。”
齐钥催促着原秋,倒惹得原秋笑起来。
“以前我妈也是这般唠叨我・・・”原秋看见齐钥瞬间冷下去的脸色知道自己又提了不该在齐钥面前提起的人,忙噤了声,听话的回房休息了。
齐钥却站在那里,仰着头望着那旧时钟愣愣的出神,过了很久才如梦初醒般忙去原秋的房门外,轻轻开了门缝,见原秋已经睡了,才放心的关上门自己也回房睡去了。
柳风痕在凌晨五点左右到了圣地亚哥,因为时差关系,此时的圣地亚哥却处于正午一点,柳风痕出了安检口便看见了安易宸,他穿着亮黄色的短袖,精神很好,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用红色的笔工工整整的写着“柳风痕”,旁边还画了些奇怪的图案,柳风痕一看便知道是安易宸如今已经十岁的女儿小果的杰作。
安易宸也看到了柳风痕,露出洁白的牙齿朝柳风痕笑,然后他扔掉手里的牌子,张开双臂,柳风痕想也没想快步走过去抱住了安易宸。
“宸哥哥・・・”柳风痕脸埋进安易宸的胸膛,双手环着他的腰,那思念良久的温暖一下子回来了。
“傻丫头!”安易宸把柳风痕从怀里拉出来,笑着揉她的头发:“穿这么厚,不知道圣地亚哥现在正处夏季吗?”
柳风痕这才想起来,忙脱了身上的长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长裙,得意的朝安易宸扬了扬下巴。
安易宸宠溺般的捏捏柳风痕的脸颊,帮她拿了行李,接过她手里的外套,拉着柳风痕的手往机场外走去。
圣地亚哥地处地中海气候区,一年四季的阳光明媚,此时又是接近入夏,天气越发的晴朗,一处机场大厅,柳风痕就被那明晃晃的阳光刺得眼前发黑,安易宸体贴的给她准备了太阳镜和防晒衣,连防晒霜都有,柳风痕笑着说安易宸像是个保姆一样。
“我也是当过爸的,现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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