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娆吗。你把她找出來。”
言卿不由得皱眉。暗骂这个疯子。抬眼道:“我已经感应不到了。”
西陵浑身一震。睁眼望着言卿道:“你再说一遍。”那种死亡气息从心而生。
言卿大笑了两声。鄙视道:“小鱼儿居然会喜欢你。真是不幸。离开。只是为了不想你承受她死在你怀里的痛苦。我确实已经感应不到了。她与我的联系。存在于她最深的记忆里。而现在。这联系彻底断了。也许她失忆。也许……”
西陵的眼里露出受伤的眼神。他宁愿相信她失忆而不是已经死掉。
忽听得有人惨叫一声道:“人族已经攻进來了。
妖族大乱一团。敖长老站在圣兽台上。眼里是一片沉痛之色。当初的血脉本就不多。而现在……
“所有的妖族男子。愿保卫家园的。留下來。其余的。跟着君华离开。”君华惊惧地回头。望着那个白发老人。
“圣兽雕像之下有密道。妖族最后的血脉靠你了。吾孙。”敖长老面带沉痛。眼里却是无比的悲凉和壮阔。君华狠狠捏紧拳头。“我不想走。”
“记住。妖族之人是我最后给你的寄托。”敖长老变身为苍龙。巨尾一甩。
君华眼里一片哀伤。带着妖族的小孩和妇人。以及一些男子前往圣兽雕像之下的密道。从现在起。他要负担起妖族最后一丝血脉的重任。
绯烟一片红衣。与一身白衣的君华遥遥相对。她垂花岛。也算是半妖一脉。为了保护妖族。也该尽心尽力。
“绯烟。离开这里。”白胡子老头推开她。不容置喙的语气。
“花爷爷。我不走。”绯烟使劲摇头。花爷爷了她一眼。笑道:“不愧是岛主的女儿。花爷爷这一辈子。够了。”拐杖将绯烟横扫百米之外。
妖族大乱。被人族攻破结界。人族和妖族都互相厮杀到一起。血染遍地。
“魔主几番相救。老夫铭记于心。现在妖族败势已成定局。魔主还是走吧。”
敖长老悲怆一笑。对着西陵一拱手。魔主最后了一眼厮杀的战场。带着月蚀等人离开。一阵妖风刮过。苍龙咆哮。万物为之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