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
门帘后的张太后端坐良久,才小声叹了一口气,道:“这信是边关一个将士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回来就见他身中十数箭,命悬一线,刚下马就气绝身亡了,而且宣府知府不久也派人送来奏折,开平城已然沦陷了!不会有假。”
徐秋澗闻言,不由得一下拽紧了拳头,原本对樊忠抱着的一点点活下来的希望都破灭了,就在这时,张太后又开口了;
“徐大人,哀家听闻过你与樊将军的交情,樊将军为国捐躯固然心痛,但现在危机近在眼前,刚才宣府知府杜衡送来的奏折中还提到,瓦剌十万大军吞并开平后,又蠢蠢欲动,有向兴和而去的动向!请朝廷派大军北上抵御。不知你和于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战……”
“战……”
两个相同的字却出自不同人的口,显然就是徐秋澗和于谦了。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得甚是默契,连徐秋澗和于谦自己两人都觉得一愣,下意识相互回头对视了一眼。
门帘后的张太后,陷入一阵沉吟,随即才道:“你们一个能保我大明五年,一个能保我大明两百年,难得今天你们回答得如此默契,哀家确有心相信,可诸臣刚才却劝本宫派人出使鞑靼,割地议和!对此,哀家深表犹豫!”
“割地议和!真是愚夫之为!鞑靼首战德胜,志得意满!此时与之议和!又有何用?”于谦斜视了几眼周围的朝臣,最先不满的斥道。
徐秋澗微微一愣,这于谦当真太过刚直了,当着满堂的朝政大臣,都敢这么直言不讳,也不怕一下子全得罪光了,怪不得晚年那么多人想他死,怕多半是他这张嘴害的。
于谦的话太有针对性了,毕竟在场还有杨荣和杨士奇等一干三朝老臣在,而且这些人为人也并不算坏,就这么被他一棒子全部‘敲死了’。果然,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
“于谦!你算那根葱,乳臭未干,得了太后一点赏识,就这么目中无人了!”说话的事兵部侍郎张嵩,此人脾气火爆,自然见不惯于谦这说话的语气。
徐秋澗赶紧打了圆场,“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于大人直言惯了,有口无心!各位不必放在心上!”
“要观其人,先观其行,这于谦说话如此不修边幅,还能保我大明两百年?老夫看你徐大人有些高看他了吧!”连杨荣都很是不满,冷撇了于谦一眼,又才看着徐秋澗阴阳怪气的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