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掌立誓,一副大义秉然的样子。
“哎!既然彤儿你都这般说了,姐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若执意要找那徐秋澗报仇,姐姐可以答应你不管,但一定要听姐姐的告诫,万事不要做的太过,那徐秋澗名声在外,不像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以前做的事,姐姐也知道一些,目前姐姐不希望别的,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知道吗?”见孙彤这般说,孙皇后最终微微一摇头的道。
“皇后姐姐的话臣弟铭记在心,多谢姐姐成全!”孙彤谦卑答到,但阴厉的双眼不经意中闪过一丝冷意。
“行了!你也难得进一回宫,既然来了,今天就好好的陪姐姐说说话吧!昨天皇上赏赐了一盘朝鲜进贡的核桃酥,快跟姐姐去尝尝!”孙皇后说着起身拉着孙彤去了后宫……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尤其是清晨,夹杂着阵阵晨风,还透着些许冬后的凉意,上任的这几天,徐秋澗每天都起的很早,今天也不例外,照常很早便前往抚镇司;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本应是有官轿的,但抚镇司距离他现在居住的汉王行宫并不远,所以便没找轿夫,如此也可以省一笔开销。再说每天步行来‘上班’也感觉惬意。
徐秋澗一路哼着小调,很快便来到了抚镇司不远处,突的他嘴里的小调嘎然而止,神情也顿时一呆,原以为今天上抚镇司与往常没什么两样,没想到眼前却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远远望去,紧闭的抚镇司大门外居然吊着一个人,或许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具尸体才对,一根麻绳穿过他的脖颈下部,另一头绑在抚镇司大门外的房梁上,就这么直挺挺的吊着,一动不动,似乎早已没了生命体征,随着一阵阵凉风在门前时不时摆动着。
徐秋澗惊煞了头,没来得及想其他的,飞步来到了大门前,即便已经猜到这人没得救,但他依旧抱着些许希望,可惜当他在这吊着的人脚上一阵触摸后,不禁叹息的摇了摇头,这人全身冰凉,果然已经死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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