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当时拿了叶夫人给我的五百两定金后,是有意要杀死少nǎinǎi的,便依叶夫人的话,在腊月二十那天,我带着刀子和捆绳侯在少nǎinǎi回娘家的路上,我是等到了她,也用绳子捆绑了她,但我还没来得及杀她,就被人打晕了啊!真的,我没骗你们。”
“被人打晕了?”徐秋涧一阵孤疑。
“大老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后脑,到现在还有一个被打过的痕迹呢?”张屠夫一脸紧张,生怕徐秋涧不相信的样子。
姜氏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对,大老爷,民妇记得我相公是有一天头上包着纱巾回来的,我还问他怎么了,他却说是不小心被磕着了。”
徐秋涧走到张屠夫后面,检查了一下,确实有一处伤疤。“那你家的那件碎衣衫又是怎么回事?”
“草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醒来时,就看到少nǎinǎi躺在我身边,看她全身是血,已经死了,连**也被割掉了,我吓了一大跳呢!我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撕断了,只留的上半截还在身上,下半截不翼而飞了。当时我看少nǎinǎi的嘴,好像就是用我的衣衫布堵住的。”
雷捕头也问道:“既然人不是你杀的,你又为何要回叶家拿剩余的银子?”
“这...这,草民当时是心想,反正人都已经死了,叶夫人也不知道杀死少nǎinǎi的不是我,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冒名顶替,在她面前说郝翠莲是你杀死的,你也好得那五百两银子,对吗?”徐秋涧打断了他的话。心里却为这张屠夫惋惜不已,为了五百两银子,居然连杀人的罪名都敢背,也确实是傻的可爱了些。
张屠夫自知行为有些愚蠢,老红不由得红了,悻悻点了点头。
徐秋涧道:“仅凭你头上的一处伤痕,还尚不足以证明你所说的是真是假,你先和我们会衙门,待我查清事实再做定论!”
张屠夫脸sè一白,“不...不,大老爷,求你不要带我回衙门,我娘子...你看她还要我照顾呢!”
雷捕头听了很是恼火,怪骂道:“他nǎinǎi的,你认为还能由得了你吗?老子看你头上的上就是你自个打的,现在又想来骗我们,是与不是?”雷捕头一介草莽,说话向来五大三粗,再加上一张刀疤脸,发起怒来极是狰狞骇人,张屠夫吓的不轻。
“没...没有!雷爷,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张屠夫连忙摆手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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