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排了好几条街,你们怎么激我都没用!”
冷啸风拉着沈倾城坐下,闲闲地开口:“是啊,可是我听说媒人上门提亲,有好些有女儿的人家都避之不及,那几条街的姑娘怎么没有争着要嫁给你啊?”
“切,谁稀罕?小爷我还没玩够呢!”雷霆气晕了,还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损人一点都不留面子,他算是栽了!
“说吧,有什么事?”冷啸风言归正传,雷霆回京有些日子了,不会无聊到忽然来蹭这一顿接风宴,一定有什么正事。
雷霆收起玩笑的神色,脸色变得肃穆起来,他刚想开口,瞥了眼优雅坐在一旁淡淡含笑的沈倾城,欲言又止。
“你说吧,我的事没有什么不能跟城城说。”冷啸风不在意道。
雷霆点头道:“是啊,嫂子也不是外人,我只是怕,事情牵连到她,你都不怕,我瞎操什么心?”
冷啸风温柔地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她也企盼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很有兴趣的样子,不由失笑。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早就牵连到了,他相信她能跟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害怕地躲在他身后,虽然他很想那样做。
雷霆见两人眉来眼去,受不了地开口:“行了行了,我还是说正事吧,要卿卿我我你们回家去!”
立即惹来两道白眼,他连忙道:“大哥你让我注意江淮的动静,果然让我查到一点不寻常。那个盐关县令叫陆通的,被人检举收受贿赂,给私盐贩子大行方便之门,这件事已经引起不小的震动,皇上震怒,命令彻查此案!”
冷啸风早已得到消息,并不惊讶,不过听雷霆说起倒是有点意外。沈倾城想起秦湘柔的话,不由多了几分关心。
她看了冷啸风一眼,平日看他在自己面前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私底下还有些小动作,看来他在江南那些日子做过不少事情呢。
两人相视一眼,冷啸风开口道:“盐铁官营,陆通身为朝廷命官,收受贿赂为私盐贩子提供方便,知法犯法,本就该受律法管制,你又为何说不寻常?”
雷霆神秘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可是,那陆通日子过得极为拮据,如若收了贿赂,岂会跟贫寒书生一般?他可是陆家子弟,不说金山银山,起码也是吃穿不缺的,这一点不蹊跷吗?”
“简单啊,说不定他是守财奴!”沈倾城联想到秦湘柔的话,有意问道。
雷霆立即否定道:“绝对不是,陆通在盐关县的口碑极好,简直跟散财童子似的,有人说他把俸禄都施舍给百姓了,还靠着妻子的嫁妆过日子,虽然事情不一定有那么严重,但陆通是个好面子的人,没有那回事,他是不会落下那样的名声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冷啸风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雷霆凑近他的耳朵,以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冷啸风不由睁大了眼睛,他怎么没想到这上面去?
因为雷霆送来的消息,沈倾城有点相信秦湘柔的话了,她甚至想见见这个陆通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她给秦湘柔送了信,要她稍安勿躁,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让她回家等着,配合钦差办案。
她的答复有所保留,如果陆通真是无辜的,冷啸风已经插手,自然能救得了他;但若他真犯了事,他也不会因为她的原因放过他。
秦湘柔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丈夫,高兴坏了,抱着吴氏又哭又笑起来:“娘,陆通他有救了,有救了!”
吴氏怔怔地看着喜形于色的女儿,心头有些难言的复杂,为了女婿的事,她没少往宫里跑,太后和皇后是自己的亲人,可总是装作没听懂她的话,或者就是直接拒绝,想他们安国侯府死心塌地地为他们卖命,到头来连一个曾经的仇人都赶不上,说什么束手无策,都是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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