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她生母升为平妻,倾城也算是嫡出的,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反正五姨娘已经作古,不会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沈倾城却十分需要这个名分,嫡女和庶女的差别可是极大的,若不是九王爷病重,就是他沈伯陶嫡出的女儿也是轮不上的。
霍氏听他这样一说,只觉脑子一片茫然。她以为把沈倾城要了过来,自己不就水涨船高了吗?弄个平妻的名分就顺理成章了。没料到沈伯陶连自己也防着,想也不想就拂了她的意,这一晚上曲意奉承,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什么也捞不着。
“咏诗,这几天崔氏可能忙不过来,你没事常去看看,别出了差错就不好了。”
霍氏呆呆地应着,第二日沈伯陶一走,她当即气得病了,连新年头一天的好戏都错过了,如果她当时在场,肯定会狠狠将崔氏踩到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不,一听说崔氏吃了挂落,她只觉得不解恨,若是崔氏倒了,沈府还不是她说了算,至于那个佛堂里吃斋念佛的二姨娘,还有她那个病恹恹的女儿,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她才好了一点就跑去鼓动沈倾城,同时通知自己的眼线珍珠,让她去通知沈伯陶,以拜年敬茶的借口让他去棋风院,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总算是让崔氏大大地出了一回丑。
此时,三姨娘霍氏在库房里清点着,不失皱着眉头。
“姐姐,这些都不是真的吧?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些鱼龙混珠的极品啊?”
崔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本来还想找借口遮掩一下,谁知霍氏带来一个行家,硬是把她换出来的东西一一挑拣了出来,她哑口无言,只觉心头一阵阵甜腥味混着酸涩的味道涌上来,喉咙口拥堵得难受。
沈伯陶领着沈倾城也来了,霍氏规规矩矩地将刚才列的单子交给他看,沈伯陶一看脸都黑了,啪地一下将单子甩在崔氏的脸上:“蠢妇,内务府的东西你也敢动手脚,就不怕脑袋搬家?”
这一巴掌就像压倒崔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连辩解都没有了,头晕眼花,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夫人!”玛瑙哭着扶起她,猛地掐她的人中,崔氏却丝毫未动。三姨娘见状,狠狠在她腰上拧了一下,也毫无反应。
“老爷,夫人刚刚流了血,又受了刺激,求求您,给请个大夫看看吧!”玛瑙什么也顾不得了,涕泪声声。
沈伯陶没动,此时崔氏若是死了他才解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挥手吩咐身旁跟着的下人,“去随便请个大夫来,要快!”
那人去了,沈伯陶站着像个雕塑,玛瑙还在哭着,三姨娘也讪讪地站在一旁。
“我替她看看/吧!”沈倾城上前道。17903752
“六小姐!”玛瑙诧异地抬头,眼中含着一丝恨意。
“如果你不想她死了的话,把她的手给我!”沈倾城视若无睹,见玛瑙还戒备地看她,又添了一句,“我学过医!”
玛瑙这才将信将疑地将崔氏的手递到她手上,沈倾城凝神感觉着她的脉搏,忽然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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