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爹的期待,这流云刀法已练得出神入化,只怕是没过多久就能超越爹了!”
“爹,你过奖了!孩儿只希望此生能达到爹一半的功力!”
“呵呵!”柳下无痕开怀大笑之后,又看向柳下无泽,道:“老三向来是另辟蹊径,对决之中不将内力招式,而是以智取胜,巧于应变。爹虽内力远超于你,但是在谋略和出招应变向来是自叹不如。”
“爹,你过奖了!”柳下无泽急忙起身。
这时候,柳下长鹤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看向柳下无非道:“老二,你向来杂天下武学,不过方才与爹过招时只是用了些粗浅的招式,好像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见柳下长鹤脸色突变,众人大吃一惊。柳下无非阴着脸,沉吟许久之后才道:“爹,孩儿想到了大哥了,方才在与爹过招时总是心不在焉,还请爹见谅!”
“唉!”柳下长鹤叹气,“你和你大哥感情向来深厚,爹不该提起你大哥害你伤心,更不该怪你!”
......
那夜,三更之后。
柳下无非偷偷进入柳下无泽屋中。
柳下无泽忧心忡忡看着柳下无非,道:“二哥,怕是爹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
“怀疑到我头上?”柳下无非两眼直立,“好端端的爹怎会怀疑到我头上?”
柳下无泽眯缝着眼,深信不疑地点点头,道:“对,没错!爹确实是怀疑到你了!”
“你为何如何确信?”柳下无非疑道。
“若不是如此,爹无缘无故为何要测我们的兄弟几个的内力和招式?”
“爹不是说了么,”柳下无非不以为然,“三弟你别胡乱揣测!”
“此事绝不简单!”柳下无泽眼睛睁得很大,眼神也十分坚定,“爹要是想练练手的话,为何去年没那么做?”
“哼!”柳下无非冷笑,“三弟你向来生性多疑,我可不要再陪着你闹了。”
柳下无非刚要离去,被柳下无泽挡住了去路。柳下无泽推了他一把,道:“二哥,不行,爹已经怀疑到你了,你不能再留在庄内了。”
“我不能留在庄内?”柳下无非登时怒火填胸,“三弟,这一年来,我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当初大哥明明就要答应我隐瞒我们偷练秘笈一事。是你从中作梗,献身要杀大哥,逼得我不得不对大哥下狠手!如今你又要离开山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想继承柳下山庄的庄主之位!”
柳下无非狠狠地推了柳下无泽一把,道:“你向来城府极深,又贪图名利,休想我会听你的话。”
“哼哼!”柳下无泽阴笑,“二哥,如今你是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可别忘了,你的事我都知道,爹又怀疑到你,只要我向爹娘告状,你想下后果会是如何?”
“谁怕谁!”柳下无非恼羞成怒,“到时候我也将你给抖出来!”
“好呀!看看爹娘会信谁的话?”柳下无泽看似成竹在胸。
“你......”柳下无非无言以驳。顿了顿,他接着道:“我答应你,若是爹真的怀疑到我身上,我到时候就离开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