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姑娘,冷冷道:“姑娘哪里人也?”
“洛阳!”何姑娘简明答复道。她身旁地丫鬟叹了一声,担心着若是到时被于长生找上家门可好!
“姑娘家住洛阳,为何会到幽州来?”
“我娘是幽州人,此番来到幽州是看望外祖父和舅舅。”
“哦?”于长生脸上疑色重重。
“你!”小桃丫鬟面红耳赤,“你该不是怀疑我家小姐?”
于长生一脸冷峻,道:“难道只能二位怀疑在下,在下就不能怀疑二位?”
“你!”小桃丫鬟眼冒金星。她恨不得将于长生丢回到昨日捡到他的地方,让他被仇人找到,或是被冻死。
何姑娘埋着头,心中有些委屈。
“在下夜恒”于长生冷冷道,“姑娘救命之恩,他日定会登门拜谢!”
“公子,不必了!”
“莫非姑娘真是怕在下恩将仇报?”于长生颇有为不悦。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道:“那既然如此,这块玉姑娘就收下了。”
何姑娘摇摇头,劝道:“公子,你误会了。小女并不是怕你恩将仇报找上门来,只是区区举手之劳不想公子挂心。”
于长生哼了一声,道:“在下真的不想亏欠于任何人!”
“这......”何姑娘有些惊讶,“洛阳城东,长柳桥西,有一家卖丝绸布匹的店。公子若是路过洛阳,不妨到小女家中作客。”
“嗯!”临走前,于长生只留下一字。出了点,他拐着剑,来到一家药铺。郎中见他是个带剑的江湖人,不敢怠慢,将他迎到榻上,并好生医治招待。没出几日,伤势恢复较好的他离开了雷云镇,返回幽州城。
那天,刚好是他血洗陈府后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