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外屋,很快外屋就传来了刀切菜板子的声音。李善缘、李山三人喝着李有财从城里带回来的盒装二锅头,李善缘不胜酒力几口下去脑海就晕乎了。
就在这是屋外的申红忽然大叫了一声,三人闻声赶忙的冲了出去,来到外屋一瞧原来申红切到了手指,或许是因为申红很久没有割破手指头的原因,此时伤口流的血很多,已经染红了半个菜板子,李山一瞧赶忙上前用嘴含住申红出血的手指,待得将血吸干后一瞧,李山笑了:“没事,就破个口子,我还以为把手切掉了呢。”
申红文言沉着脸,眼睛里闪动着泪花:“疼死我了你竟然说没事?”
“我帮你吹吹...”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像是孩子一样,看的李有财呵呵直笑,李善缘瞧着菜板子上的血迹心中一动:“老东西说了,想要种美女需要女人的血,眼前这不是现成的么?”
想到这里李善缘不着痕迹的走了过去,他将手镯放在菜板子上,鲜血仿佛被吸引一般悄悄的流向手镯,为了不惹人注目,李善缘只吸收了一小半的血迹。
哄好了申红后三人继续喝酒,喝的差不多了李山开口了:“侄子,你能记着哥哥的祭日三叔很高兴,只是大哥的地我们可不能在种了。”
李有财一听问道:“怎么了三叔?”
李山欲言又止,到最后他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了,说了心里堵得慌。”
李山越是这样李有财越是心里着急,他将目光望向了申红,申红见到李有财瞧着自己她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有财你不知道,大哥家的地离河边较劲,这几年干旱别人家的地收成不好,你三叔勤快,挑着扁担打水浇地,这样一来粮食自然长得不错,只可惜有人看不过非要跟你三叔抢这块地,弄的我们种也不是不种也不是。”
李有财文言沉下脸来,这地是老光棍的给自己的,别人凭什么来抢?“是谁?”
申红刚要说话却被李山喝住了:“你一个老娘们家家的瞎掺合什么!”
申红瞪了眼李山道:“你不愿意说!我说!这个人就是有财你二叔!”
李善缘一直瞧着,当申红说出李有财的二叔后李善缘摇了摇头,原本以为李山是真的想帮助李有财,可是此时看来嘛,事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李有财看不出来李山与申红的一唱一和,李善缘可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