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两人还那馆里消磨了一天,吴云语在凌言的知道下还完成了一副“大作”,顺便与那馆长熟识了。
到了“吟霜馆”里,温和面善的馆长便迎上来笑吟吟地叫唤她。
这位馆长书画皆精,极富涵养,且十分幽默。
这馆名“吟霜”便是他取的,一来因为霜寒,聊表他高处不胜寒的自恋;二来他的妻子名霜,他自言吟咏爱妻千万遍也不厌,因此馆名也算是爱的象征。
当时听了这话,吴云语笑得不行。
此刻也还是笑:“褚伯伯好啊。”
“怎么,不过一天不见,这就想我了?”
所谓褚伯伯也是对这面生的小姑娘颇有好感,腆着脸打趣。
“才不是。”吴云语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是来拿回凌言的画具的,对了,还有那幅画。”
“唉?”褚伯伯讶异:“连画也要拿走?放我这儿不成?”
“不成。”
“这可怎么办,这画我也喜欢。”
吴云语皱了皱眉:“您这儿名贵稀有的画作这么多,就不要夺人所好了吧,快说,您把它藏哪儿了?”
看眼前这姑娘半步不肯退让,褚馆长哈哈大笑:“当真这么金贵?我逗你玩呢,这便把它给你。”
吴云语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当然金贵了,活了十七八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画,意义不一般啊。
“给你,毫发无损。”褚伯伯把画递给她,意味深长地笑笑。
“啊……谢谢。”吴云语见他的样子,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提起装在布袋里的画具,便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这就走了?”褚馆长挑了挑眉,有些失望。自家的儿女一个两个外出闯荡,闯得了无音讯,也不知到了哪里。他与妻子固执留在这镇子里,也不免寂寞,难得来了个有趣的娃儿……
“来日方长啊。”吴云语对他笑笑,抬起步子:“我一定会再来的!”
褚馆长看着她走远,一时间脑子空荡起来。
“方为,你怎么了?”
耳边有一人轻声问道。
一转头,原是自己的妻子。
“没什么。”褚方为摇摇头,往回走了几步,终于还是道:“给阿浩那小子……不,给小珊打个电话吧。”
沈霜一愣,看着丈夫有些微颤的背影,又一瞥自己耳边不易察觉的几缕发白鬓发,叹了口气。有些出神。
“阿霜啊,我们,到底是会老的啊……”
内厅里忽的飘来一句听着模糊不清的话。
沈霜一愣,微微一笑,高声道:“你不是说,有我陪着便什么也不怕吗?如今要被孤寂打败了?”
厅里的人也笑:“少废话,电话还打不打?”
“打,当然打。”
吴云语一路疾走,终于回到了凌府。
眼见着就要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影却突然横了出来。
“云语!”
正是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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