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回答。怎么回答，也都是骗她。”
“这……”庄眉皱眉，她不能否认，多亏凌天当时在场，换了自己，那时只怕是会哑口无言。
半晌，她才道：“那孩子口中的父母，指的是她的养父母，还是……”
凌天低声道：“不知。”
“……”庄眉也不再说话，给自己再倒一杯茶。
“到底是那两人的孩子啊。”凌天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良久才道：“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玲珑心思，一句话竟让我们防不胜防……我若不在场，你可会说穿了？”
庄眉立刻就想反驳，可平日里的威风气焰却了无踪影，黯然道：“我觉得，那孩子会这么问，不为别的，只为情。”
话至一半，庄眉竟有些哽咽：“她或许只是想知道，自己挂念了几十年的人，过得究竟好不好……”
凌天微微睁大了眼，随即缓缓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庄眉的手背上。
“承诺可守一生，换作秘密又当如何？”
“你……”
“若是这秘密我们也守它一世，待来年入了土，那孩子可会看开，不再执着于此？”
庄眉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凌言长叹一声：“真到了那时，她也将要老去，物是人非……”
“这对那孩子太不公平了！”庄眉没等凌天说完，便已经按捺不住。
凌天与她对视良久，随后苦笑道：“我又怎愿如此？这样如何……”
“怎样？“庄眉急不可待。
“若是有一天，那孩子凭着那一丝执念，一点点找寻蛛丝马迹，最后仍是站到了我们面前，只等我们道出答案之时……我们就……”
“我们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她！绝不保留！”庄眉接过话头，激动道。
“好。”凌天见了妻子的样子，笑道，“如此，就这么定了。”
…………
吴云语躺在床上，睁着眼，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
忽的“轰隆”一声巨响，她惊得一坐而起。
走到窗边抬头，已是风声大作，雷电张牙舞爪，把天空照亮。
顷刻之间，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