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没有否认。
“所以,老天爷把吴姑娘派了下来,叫她治一治你!”
凌言微微睁大了眼,大难临头了。
庄眉脸上尽是欣喜的神色,“妈决定了,明天你就跟她一路上学去!”
“妈……你!”
庄眉一脸的不可置疑。
果然。
“呵呵……”庄眉看了看自己有些失措的儿子,悠然道:“她,你可是躲也躲不掉啊……”
说罢就扬长而去。
凌言杵在原地,然后一下坐回树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开始对着月亮发起楞来。
吴云语好不容易才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分开。
昨夜本是早早就回了房,想着睡个安稳觉,谁知躺下不久,忽起阴风阵阵,吹得她的小心肝没来由地拔凉,她刚想埋怨这风吹得邪乎,就开始疯狂地打喷嚏,整得自己一夜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噩梦连连。
早上起来时,被褥连同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到了地上,感情自己昨晚是坐着睡着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惨不忍睹。
盯了半晌,她想起武侠片里一句老套的话:“少侠你,印堂发黑啊……”
猛地摇了摇头,吴云语扑到水盆边洗了把脸。随即穿戴整齐。
她再站到镜子前打量自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那么颓唐了。
打起精神来!她轻轻地,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昨天一天安然无事,她自然决心要过得更好。
想想就有些兴奋,她神清气爽地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吴云语大步跨出门外。
猛地发现四五米开外站了个人。
一身白衣,肌肤胜雪。
凌言?!
“吴姑……”
“啪!”门一下关上,吴云语靠在门上,捂着自己的心脏,呼吸都乱了。她感觉自己收到了惊吓。凌言在自己门外做什么?
脑子空了半秒,吴云语惊觉自己以后和凌言可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如此看来,他只是路过。
吴云语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