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白蓝枫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证据吗?”司空眠问道。
“嗯,我把御厨房里送菜的小太监给抓來了,他也都承认了。”司铭说道。
“好,明天就去修理那个贱女人去。”司空眠不无恨意的说道。
司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司空眠。
“司铭,你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司空眠终于发现了司铭一直沒走,静静的站着看着自己。
“皇上,他们说晚上有刺客到,据说皇上受伤了,却沒看大夫,皇上,真的沒事吗?能不能让我看看。”司铭担心的说道。
“一点小伤,沒事。”司空眠笑着说道。
“真的沒事吗?还是让我看看吧,皇上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会伤着你的。”司铭忽然抓住司空眠的手说道。
“司铭,你真是被我惯得越來越大胆了。”司空眠皱眉道。
司铭同样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明明好像是小伤,可好像也不像是小伤,到底怎么回事?
长街上。
墨痕走了之后,手中一直握着那块玉佩,良久之后,他从怀里颤抖的摸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出來。
竟然是这样的吗?墨痕冷笑,嘴唇开始颤抖了起來。
他还记得他慕青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说:“痕儿,母亲这辈子心里很愧对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年轻的时候为了爱的人义无反顾,抛夫弃子。跟了你现在的父亲,后來有了你,这么多年來,我心里都不好受,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这个玉佩你哥哥也有,将來你要是碰到他,替我告诉他,其实娘很爱她,娘,对不起他,希望他原谅。痕儿,若是你可以帮到他什么,你就帮他,就算是替娘。”说完那段话,他娘就断气了。
他还來不及问他叫什么名字,住哪,他的娘就断气了,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个哥哥,可是,沒想到,他最讨厌的人却是他的哥哥。
墨痕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听母亲的话,至少不去杀他,还是应该为了心爱的女人去杀了他。
墨痕有些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走着。他本來是打算回墨宫的,却不知不觉來到了慕容青鸢的坟墓前。
“鸢儿,司空眠他竟然是我的亲哥哥,娘以前跟我说要好好帮她,你说我是应该为了我娘饶过他,还是应该为了你杀了他。鸢儿,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墨痕看过去有些痛苦。
“鸢儿,你先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墨痕喃喃的说道。
“鸢儿,你为什么要那么快离开我,我多想此刻你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睡颜也好。”墨痕喝了口酒说道。
“鸢儿,你知道吗?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偷偷的跑去看看你,我就好了,可惜现在,哪怕只是默默的看着你的睡颜都是一种奢侈了。”墨痕说着有些醉意了。
渐渐的,墨痕醉的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嘴里还喃喃的叫着:“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