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另一方面,很是无奈,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父亲那种做法。
“是,老爷。”阿财对着许甲年的背影答应道。
慕容青鸢的蛊毒依旧没有任何起色,知道真相后的许木年,成天躲在房间里茶饭不思,也不吵着要去看慕容青鸢。
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前,从早上到晚上,从日升到日落、夜幕降临。一动不动,仿佛这世间再多的事都和他无关,又仿佛他已不再活着。大家看在眼里,都有些不忍,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木年想: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不知道喜怒哀乐,他接受了自己天生残疾的事实,从此,只为活着而活着,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心里平静的像一滩死水,再也没有起过任何涟漪。
直到慕容青鸢的出现,他的生命中似乎多了些色彩,他会笑,会痛,会难受,也会怒。
许甲年看着许木年这个样子,心里也甚是着急,却也无可奈何,他,终究是要自己走了出来,他相信的自己的儿子可以做到。
“袖珍,你说我这么做对吗?木年,现在他这样,我也很难受,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袖珍,你为什么要比我先走,现在剩下我,连个说话人都没有。”许甲年手上拿着一块灵牌,温柔的擦拭着。眼睛朦着一层水雾,湿润着眼眶。
红尘客栈
白蓝枫刚从空谷回来便直奔红尘客栈,却发现客栈吃饭的人依然很多,前厅端菜倒水的小二,却多了好多生面孔。
“白公子,你来了?要吃些什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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