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宽容大度,也是个小女子,再说,就算我不说,我也不敢担保其他人不会说。”要装饰吗?谁不会装,慕容青鸢想着。
“你要是不说,他们两个哪敢说出去,哼。”小翠忽然大声说道。
“小翠,不得无礼。”许木年开口阻止。
“小翠小姐,她们是我的姐妹,并不是什么下人,我可没权利让别人的嘴不要说,再说,恐怕有心人比我这两个丫头可怕多了。”慕容青鸢特意把“小姐”两个字加重语气,气的小翠七窍生烟。
“你到底想怎样?”许木年有些不耐烦。
“不装了吗?真不好玩,我的房间在哪?我们几个又累又饿,要洗漱、吃点东西,休息了。”慕容青鸢自己掀开了红盖头。
哇,空气好新鲜,真是的,要等那个臭男人掀盖头,她不得闷死。
一身红色的嫁衣,简单的钗饰,一块红色的面纱,眉眼带笑。清丽脱俗,却带着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仿佛不是这个时代所有的。这是许木年见到掀开盖头、还带着面纱的慕容青鸢的第一印象。
而其他人早被慕容青鸢的举动吓傻了,包括青霄和锦瑟在内。
“看什么?你们别看了,你们少爷根本没打算和我拜堂,你们不都是知道的吗?所以他也不会掀我的盖头,我不自己掀开我岂不要被闷死。”慕容青鸢看着大家好奇而又傻掉的眼神。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不会和你拜堂?”许木年问道。
“切,你要是想和我拜堂,和我废话那么多干嘛?这天都快黑了,快告诉哪个房间我的,我要带她们吃点东西休息。”慕容青鸢说道。
“小翠,你把西厢房收拾两间给她们住。”许木年吩咐道。
“啊!公子不是说……”
“快去。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许木年严厉的说道。
“多谢了,青霄,锦瑟,我们走。”慕容青鸢道完谢就带着青霄和锦瑟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