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根葱啊.”
虽然被老婆这么说.但是凌先生自诩是个守信誉的人.虽然也明知这么做不妥.但还是跟凌佳说:大家是來商量索赔的事情的.这件事还是要跟子爵禀告一下.
凌佳则回答说:“爸.这些是西河区封地的内部事务.您就别管了.”
老爷子一听不干了.说:“怎么能不管呢.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是内部事务不假.可也是咱们大家的事儿啊.”
凌佳说:“那你让他们去找叛军索赔去吧.看他们拿什么给你们办接风宴.我们來这里都是当志愿者的.來之前就填了免责书了.可小楠为了救我们.和王室军队合作.燃料弹药都消耗了几百吨.才把我们救回來.更别说还有在战斗中牺牲的士兵了.你让他们找谁索赔去.”
“你你你.”凌先生被女儿说的理屈词穷.只得说:“你什么态度.这么跟爸爸说话.”
凌太太也赶紧过來劝.凌佳负气走了.
不过有其父必有其女.凌佳也是嘴硬心软的主儿.去特赦大会现场的时候.她找了个借口上了冯楠的船.但是冯楠一路都挨着兰小鱼在坐.而且说说笑笑的.她实在不好意思过去开口.只是不是的往那边瞟两眼.却又被兰小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偏偏又领会错了意思.心中又升起醋意來.只是脸上沒表露出來罢了.
特赦大会的会场在沼泽地的边缘.原本是一大片水洼地.在特设大会之前.杨立明从冯楠那儿讨了一张“附条件赦免书”.然后把最近一段时间抓获的小偷、抢劫和暴乱分子的嫌疑人.做了一个地区公益劳动大赛.用木桩和木板硬生生的在水洼地上搭出一块大约两亩地的木地板小广场來.虽然缺乏整体设计.这帮人也不是干这活儿的料.小广场依旧坑洼不平.有的地方一脚踩下去就会从木地缝里往外冒水.但临时开个集会什么的却不成问題.
虽然整个会场只不过两亩面积左右.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主席台.有记者区.甚至在边缘.还有一个有两个班用帐篷拼起來的“行刑室.”
负责带路的警卫就把志愿者和其家人往行刑室里带.大家原本就有点紧张.一看进行刑室.就不知道是怎么个行刑法.最后警卫解释说:“这里既是行刑室.也是贵宾室.有空调和电视.条件比在广场的凉棚下要好的多.”
饶是如此.大家还是等着凌佳先和凌先生、凌太太进去之后才鱼贯而入.
警卫果然沒骗他们.帐篷里面分成两个部分.他们进去的这个部分里面摆了折叠椅.而且真有空调.一进去就感到了格外的凉爽.并且还有免费的饮料提供.
帐篷的另一半是真正的行刑室.两个区域之间有玻璃隔开.行刑室那部分家具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椅子不是折叠椅.而是带扶手的大木椅.细心的人还注意到.木椅的扶手和脚跟出还按有大铁环.
“那是挂手铐用的.用來固定犯人.”人群中有见过世面的说.
凌太太觉得有些紧张.问女儿道:“就在对面枪毙.”
凌佳说:“这也是福特纳的法制福利.只有受害人家属和受害人本人才有资格观看犯人被处决.妈你放心.那玻璃是防弹玻璃.而且有涂料.我们能看到对面.那边看只是一面镜子.”
凌太太胆小心软.不太敢看下去.但也有不少人觉得新奇刺激.觉得这趟还真沒白來.
大家找座位做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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