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卷宗就走了.
冯楠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但也只看完了一半儿的卷宗.却已经起了杀心.不过他毕竟理智.又火速招了权广文回來.让他给出出主意.
权广文也不看卷.直接就说:“这些案子很典型.确实是残害华人的案子.只不过都发生在西河区之外.也不在望东城.是王室辖区的案子.只不过女王可能是想让你出出气.所以就把治权给了咱们.”
冯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还出气.我看了卷.确实够死刑的档.可就是觉得要是一口气全杀了.这里头有点什么不对劲.”
权广文说:“你能看出这点來说明你确实够理智.这些人确实是金丽让咱们杀了出气的.可是你看这些人.除了一个越南人.全是黑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福特纳国籍.我们要一口气全杀了.这在民间无异于又埋下了仇恨的种子.现在金丽让咱们出气.可等有招一日再度排华.这笔账有人会來收的.”
冯楠说:“可还回去也不行.”
权广文说:“当然不行.回去这些人也是死.岂不是一点价值都沒了.”
冯楠说:“你这儿老是价值价值的说.立明那儿也是这么说.有什么我沒想到的吗.”
权广文一听就笑了起來.说:“不会吧.我以为你早想到了.”
冯楠说:“我想到什么了啊.最近都昏了头了.”
权广文笑道:“看來你真沒想到.这不是你正为凌佳那帮志愿者家人的事情头疼呢嘛.你打算怎么处理來着.”
冯楠说:“一般志愿者肯定是沒啥保障的.别说国外.就是国内可可西里.是不是.所以金丽那儿这帮人是要不到一分钱的.最多也就是几句好话.但我这儿呢.多少想意思一下.但算下來多了我也给不起啊.”
权广文说:“就怕你给了还不落个好.”
冯楠点头说:“我也担心这个.本來是好心.结果人家还嫌你沒给够.”
权广文笑着问:“那你说这些人敢不敢去找金丽索赔.”
冯楠说:“十有**不敢.只敢在背后骂.”说到这儿.他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说:“不会吧.立明想杀鸡儆猴.告诉这些人这儿咱们杀人就像……”
权广文说:“就是这样.人性复杂.欺软怕硬.这里又沒有国内的派驻机构.这些人其实是沒人给做主的.说起來有点残忍.但是……千万别让这些人吃定了你.否则后患无穷.”
冯楠喃喃自语道:“难道咱们非得靠些卑劣手段才能过关.”
权广文说:“有时候还真是不得已而为之.关键是看咱们能不能经受的住黑色力量的诱惑了.沒听说那句话吗.当你手里有把锤子.那么你看什么问題都像是钉子了.”
冯楠沉吟了一下说:“好吧.杀.但不能全杀.特赦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