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这个小队的核心。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妄谈牺牲。”
苏妮觉得鲁姜说这番话的时候简直帅的掉渣。活脱脱是另一个版本的冯楠。而且这个“冯楠”做事更专注。而且似乎更热衷于王国的事业。她不知不觉的就被他说服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嘀咕了一句:记得萨利姆宾卡子爵大人每次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从不说什么牺牲。总是说要把伤亡降到最低……
听人提起冯楠。苏妮的心咯噔一下。鲁姜则问道:“什么子爵大人。”
那个同学刚要回答。苏妮一眼瞪过去。那个同学就不敢说话了。然后有她亲自回答说:“是个佣兵。因为有功。女王陛下封了他一个子爵。”
“佣兵啊。”鲁姜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來:“佣兵里有些是有点本事。不过是为钱办事。他们沒有信仰。不能指望他们为一个崇高的事业抛头颅洒热血。”
鲁姜说的这番话。大家听到心里。都觉得自己的行为也变的崇高伟大起來。内心充满了无比的自豪。而且对佣兵什么的。也表示出了一种蔑视。
苏妮和冯楠接触时间最多。知道冯楠骨子里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但是鲁姜似乎说的也有道理。冯楠从來也沒提过什么伟大崇高的事业什么的。总是谁活着。谁不该死去等等。套用鲁姜的一句话。属于拿不起放不下的伪善小资。所以。虽说她现在也不喜欢有人说冯楠哪里不好。但是同时她也在心里向冯楠道歉道:“子爵大人。不怪别人说你。你确实不是那种有崇高理想的人啊。”
大家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敲门。大家都警觉起來。
这套房子是为了行动方便。鲁姜出面单独租的一套郊外的农居。位置较偏。平时也沒啥人上门。苏妮听了敲门声。是一组暗号。应该是自己人。于是示意一个同学去开门。
门开了。两个同学夹着木木走了进來。其中一个同学报告说:“苏妮指挥官。他想去报信。”
鲁姜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我说吧。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苏妮原本还打算再做做木木的思想工作。毕竟木木打过仗。会带兵。是个人才。但是鲁姜这句话一下就给木木戴上了一顶叛徒的帽子。弄的苏妮也不好为他说情。只得说:“先绑起來。”
于是大家就一拥齐上捆绑木木。木木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苏妮。你在犯大错误。你在犯罪。”
鲁姜说:“堵上嘴。咱们这儿虽然偏僻。有些事也不得不防着。”
于是木木的嘴被堵上了。手脚也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能瞪大了眼睛。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了。内患已除。”鲁姜拍着手站起來说:“我有件礼物送给大家。他说着。从柜子顶上取下一个拉杆行李箱。小心地打开箱子。箱子里是六个小方包。之间用电线连着。一直连到箱盖上。那里是两块镍氢电池和一个计时器。这是一个自制的定时炸弹。
“这祸可闯大了。”木木被堵着嘴。说不出话來。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却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