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一个等待着好戏。易子婉觉得时空有些错乱,四周的人群在不断地扭曲,他们晃动着身子晃动着脑袋却晃动不出一个让易子婉能够紧紧抓住的绳索。
“我跟常杰的确没什么?你们多恩爱是你们的事儿,直接说吧!到底想怎么样。”易子婉语气平淡地说。
“怎么样?您是在装什么清高啊!收起你那傲慢的表情傲慢的语气好不好,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女人啊!贱人,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么骚包,你要是饥渴了跟我说一声啊!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地儿让你去卖,还能挣钱,可你这又是何必呢?倒贴别人都不要,真可怜,我都要替你难受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说完了我可要走了。”易子婉想转身就走,可王柳紧紧地抓住了她,王柳的一只手使劲儿推了一下易子婉,让易子婉险些摔倒。
江珊就趁着这个时候冲过来给易子婉重重一耳光,易子婉想把江珊的手甩开,可是王柳又狠狠地抓住了易子婉的头发,接着,又是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易子婉的脸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人帮易子婉,江珊转过头来大声吼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骚货挨打吗?”
小时候易子婉经常被欺负,每次上幼儿园不是被人拽辫子就是被人推倒绊倒,易子婉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厉害了,她没有哭。虽然她的脸上有一个大大的手掌印。虽然她的头皮发麻。虽然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绝境。可当易子婉得知常杰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江珊的时候,坚如顽石的心脏还是抽搐了一下,她透过打骂声、议论声和嘶吼声,听到了挨着胸口的位置,有一种名叫爱慕的东西破碎了。
就在易子婉觉得眼前漆黑一片的时候,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响亮的声音:
“江珊、王柳,你们干什么?快点住手。”
易子婉睁开眼睛一看,个子高高瘦瘦,表情僵硬的,分明是二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