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际的谈话,从政教处到文综办公室,从宿管老师再到家长,你们每一个都来找我谈话,告诉我,我做错了,犯了一个天大的错,科任老师上课的时候对我或轻蔑或无奈的眼神,还有那些所谓的校领导对我的训话,这些才是我成绩越来越差的原因。”
易子婉眨了眼眼睛,她想告诉自己不要哭要坚强,可是眼泪就是这么不听话地往下滴,一滴一滴,快要击碎她的心。
如果那次她没有到小花园,李大会不会仍然跟从前一样每天都和易子婉去食堂吃饭,小打小闹,过完高中生活,也许不是,也许李大还是很快就厌烦了易子婉,很快就不理她,忘了她,谁说得清呢?如果易子婉没有去小花园,她是不是还会和李大赌气要实现自己的价值,整天埋头做着习题,可就算是现在易子婉不也是扮演着做题工具的角色吗?但一切都不同了,从那天起,易子婉发现她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不论是对感情还是对功课,她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又感觉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知道吗?”易子婉继续说:“我特别害怕出教室,特别是每天去做课间操,我总是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议论我、说我的坏话,我常常请假不去做操,下课也很少出去,我安慰我自己,再过一年我就离开这个地方了,我要走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回到h中了,也许那里也有一些我曾经快乐的回忆吧!但那些和h中对我的伤害来讲,都显得微不足道。”
易子婉平时很少对易妈说心里话,她觉得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烦恼讲给易妈,一是易妈总是对少女的无病**不屑一顾,二是她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埋在心里好了,免得吐出来就变成了一大串气泡。等易子婉说完那些埋在心底的痛苦时,不仅易妈吓了一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易子婉心想:我擦,这次完了,估计这几天都没有好脸色看了,我妈不会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于是她赶紧闭了嘴,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让双眼看不到易妈喷发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