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刮到513啊?”
人在幼儿时期,遇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挠就是抓。易子婉看见罗罗大概就像是幼儿看见玩具,情不自禁就是一阵摇晃,也忘了要使小点劲儿,一不小心就把罗罗荡到了吴佳佳的铁床上:“吭噔”一声,重重地磕到了罗罗脑门。罗罗顿时眼冒金星,嚷着:“好疼啊!好疼啊。”边叫边躲到了厕所。
罗罗关上厕所门,易子婉在外面怎么敲她都不开,脆弱的玻璃门都快被易子婉敲碎了,一赔又是150块,但罗罗管不了那么多,眼泪随着罗罗的脸颊一直流到嘴边,罗罗尝了尝,眼泪这么咸,味道一点也不好。罗罗平时是最不爱哭的,大家看悲情韩剧,个个都哭得像个傻逼,只有罗罗在一旁笑,可是今天罗罗哭了,脑门撞到铁床发出的吭噔声就像一颗热烈跳动的心被摔碎了一样。
刘雨走之前为什么没来见我一面?为什么不是他亲自来送药?为什么他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这些问题在罗罗被撞击的脑子里不断回响,挥之不散,更挥之不散的,还有易子婉在厕所门口一脸内疚地说对不起。
说实话,刘雨的确是个好小子,不光让陈海来给罗罗送避孕药,还找了一哥们照顾着罗罗,这哥们叫什么我给忘了,暂且就给他取个代号叫c吧。c男认真落实刘雨交代下来的任务,隔三差五的就叫罗罗出去,今天喝喝夜啤酒,明天吃吃大排档。
刘雨走后,罗罗并没有回归到从前“早睡早起,按时回寝”的好学生模式,而是和c男搅合在一起。易子婉仍然在每天踩点进教室的时候看见罗罗已经倒在教室睡觉了,她昨天没回宿舍,她到底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在哪儿睡的觉?易子婉本来有一大堆疑问,最终也被繁琐的数学习题封住了嘴。
易子婉只好在和夏茜一块儿上厕所的时候问她:“刘雨都走了,罗罗最近还出去干嘛?”
“罗罗说她一般都在网吧通宵上网。”
“这生活过得还真销魂啊。”易子婉摇摇头,继续做她的数学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