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转过脑袋神情温柔地看着罗罗,回答她说:“这样才不容易冲动啊。”这句猥琐**的话居然让罗罗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黑暗间罗罗觉得自己如此安全,像找到了归宿感。
那段时间,罗罗下晚自习就偷偷跑出学校。有时候她让易子婉帮她做假的请假条,有时候她向别人借走读证,她想尽一切办法,她想和刘雨见面。
易子婉说:“你疯了吗?”
罗罗不回答。
罗罗总是不回宿舍,等到易子婉每天早上踩点进教室,她已经在教室倒着睡着了。课间易子婉在各种各样繁琐的数学题中抽空看看她,她正一手握着果啤一手拿着画笔,她们两人彼此对望一眼,不说一句话。
这种在易子婉看来非常糟糕的情况持续一个月以后终于得以改变,我忘了说刘雨只是个初中毕业就去了西藏的排头兵,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走。有天夏茜和易子婉课间去厕所,夏茜淡淡地对易子婉说:
“这次罗罗看来是来真的。”
“有多真?”
“真到你能想象的。”
易子婉心领神会。
罗罗和刘雨在大排档吃饭,遇见刘雨的旧同学,一群人吹着口哨一脸怪笑,其中一个黄毛阴里阴气地问:
“诶哟,雨哥,这妞儿是谁啊。”
“你他吗少嬉皮笑脸的,她是你嫂子。”
“哦哦,嫂子嫂子,兄弟们第一次见面得喝一杯啊。”
“好啊。”罗罗说完连干了三大杯,接着她醉倒了。
罗罗说那天晚上刘雨背着她,把她带到了他的家。刘妈看着刘雨带回来一个姑娘,什么也不问,只嚷了一句:“这小孩怎么穿这么少啊!刘雨你等会儿给她穿件衣裳。”
刘雨翻来覆去找到一件自己初中的衣服给罗罗套上,又摸摸她的脸。
“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罗罗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