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牢房一放,铁门一关,再派人四处严格把关……”怎么听着这么像对任我行的描述?
“手脚紧紧用千年精铁锁牢,一日三餐派专人送去,任何人不得接近,而且地点隐秘,一般人猜想不到……”果然,原来自己描述的是任老头。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静耳倾听,也没有开口反对,脑海中随着话语勾勒出一副画面,愈来愈清晰,最后却突然戛然而止,变成浮云飘走。
“如此大逆不道,惨无人寰,残杀人性的事当然不行!”说了一大堆,终于说到重点上,墨瑾一口否定后,坚定的点点头,一脸义愤填膺“算了,为了武林以后的安宁,我就大义凝然,自我牺牲吧!”
冲虚道长方证大师不可置信的望着墨瑾。只见墨瑾双手握拳,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决定了,以后就将东方拴在身边,他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时时刻刻盯着他,不让他乱动手,乱发脾气,叮嘱他一辈子!!!”
“……”
“……”
两人相视无言,这确定是在处置?怎么听着听着,总觉得像终极奶妈?
对于这位的思想,实在是……不敢苟同。
见两位一脸郁闷,墨瑾却是一笑“两位不开口那我就当默认了,好狗不挡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马车一动,开始奔驰。
方证大师终于缓过神来,见墨瑾就要离去,赶忙开口“墨瑾施主……”话还没说完,就见一直和颜悦色的人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甚至隐隐带着刺骨的寒,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让他一下回想起在客栈围堵东方不败的那一次,那时,他冰冷淡漠、华丽的出场,没有感情的让人觉得胆寒。
“我一再忍让,你们却再三紧逼,既然不懂得珍惜,我也就不给你们薄面了,东方现在在我身边,你们要想从我手上抓他,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一字一句,没有起伏,不带感情。
发证大师忽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一直说话癫疯的人,是墨家少主,是一个决然冷傲到骨子里的人。
长时间一直甘愿隐去尖牙,躲在东方不败身后,竟让人差点以为他是人畜无害的。
现在才猛然惊醒,他哪是无害,他的獠牙不比东方不败差!
惊醒的瞬间,只听的耳边传来严厉冰寒的声音。
――“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