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后,东方就一点都不迁就他了。难道,他注定以后是个妻管严?
看来,还是男宠好啊,男宠男宠不就是天天宠着嘛,哪像现在变成手心手背,就强势了,哼哼。
绿荫荫的苍天树木,绿茵茵的遍地绿草,奈何漆黑黑的夜晚,见不着舒眼的绿,处处染着墨黑。
嘴上再怎么反对,东方不败还是随了墨瑾的意,今晚,正好在外面露营。
幸好,天空中半挂着一轮明月,洁白的月光照下,顿时整个大地都银白起来,不刺眼,直射入心。
手轻轻抬起,仿佛撩起漫天白银,在银色的光下,素白娇嫩,周围发着丝丝淡晕,手更加修长起来。
五指轻轻一合,手半握成拳,似捧着柔软轻缓的流沙,顺着指缝泻出,在半空中滑出一道虹彩,摄人眼球,暖人心。
旁边的潭水,莹莹发亮,在月光下,偶尔闪闪的投射出几道强光,仿佛塞满了珍贵的珍珠。
几道光打在脸上,黑白分明,柔和了冷硬的五官,清晰了表情。
不可否认,他喜欢夜晚,尤其是有月光的夜晚。
缓缓收回手,转身轻躺在东方不败的身边,东方不败嘴角一翘,身子一转,面对着墨瑾。
墨瑾扭动扭动脑袋,打手一捞,不死心的将东方不败捞进怀里,安静的躺好,大眼睛眨也不眨直盯着夜空。
月光很强,反而星宿不是很多。只不过遥远的天空,在离月亮极远的地方,星宿却是一簇簇,扎着堆儿。
事情总有正反两面,利弊两端,就连月亮不都还有个阴晴圆缺嘛。
物极必反,水满则溢,致盈则亏,古人就说过的至理名言。
东方不败看着月光下淡然的墨瑾,突然觉得那一身白衣好是碍眼。轻柔洁白的月光铺在墨瑾的身上,本就透明的肌肤更加淡了几分,和着月光,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穿上白衣的墨瑾,仿佛不是人间的人,下一刻,就会变得透明,再也寻不着半分。心里一下惶恐起来,几乎顾不得其它,立刻就那碍眼的白衣换了去。却硬是忍了下来。
难怪,喜白的他,从不穿白装,怕是画竹她们也是不愿的。
东方不败一手紧搂着墨瑾,脑袋轻垫在他的胳膊上,紧抿着嘴,半晌才吐出两字“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