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再也不关注墨瑾的举动,抬步离去。
一刹那,墨瑾回过头来,看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缓缓与他渐行渐远。
仿佛,再不抓紧,就要失去。
让画竹安排好各自的住处,墨瑾却并未离开,反而坐在令狐冲的房里,两人把酒言欢起来。
如果路上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再行一天就达到江南了,到时东方不败会离开,而令狐冲也会随之与各门派汇合,商讨消灭魔教的方法。为了东方不败的安全,他必须得了解一点江南此时的情况。
即使知道以东方不败的能力,他不可能会出事,但是凡事总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事及东方,他不愿有一丝大意,任何不确定性都要排除!
两人嘘唏了半晚,墨瑾才回到房里。
推开房门恍如白纱般的世界,躺在熊貂椅上透过窗户看向隔壁,那里是让画竹特意安排给东方的,本想距离近了或是能多说上几句话,却没想到东方尽然这么早就熄了灯。
淡白的月光洒下,屋里几乎全染上白华。看着屋里清一色的白妆,以前一直觉得简单素雅的装饰,现在怎会突然感到一丝寂寞?
孤梅独赏,孤杯自酌。
上世孤自一人,难道此生还要孑然一身?
想起白天的东方,好像从下午开始就突然与他冷淡了起来。于之前的感觉不同,之前即使东方没有接受他,两人之间却也夹杂着淡淡的温馨,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而现在,仿佛一下子划分了界限。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东方?
墨瑾自嘲的一皱眉,翻身而起,前世的经历让他明白,凡事都要尽力尽责,所有结果都要自己问个清楚。
一有拖拉,反而会使两人越走越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推开门迎着月光来到东方的门前,正欲敲门却是传出冷清的声音“本座歇息了,不宜见人。”
“我有事想与你说。”
轻放在桌上的手悄然一握,东方不败却是轻摇摇头,他只不过是你重伤之时劫持的人罢了,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想起墨瑾面对令狐冲时自报姓名,可是直到现在他们几乎都没有问过彼此的名字。
墨瑾,
却未想到连你的名字我都是通过别人听到的,东方啊东方,你又在期待什么?若是他知道你就是人人口中的魔教东方不败,又会怎样?
怕是表情愤恶,一脸嫉恶如仇吧,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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