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走去,想了想,又吩咐身边的画梅去厨房做些清凉的粥,这才施施然回房。
画梅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自己少主转性,她们四人从小便跟在少主身边,算的上是与少主一起长大的了,为了更好的照顾少主,四人从小除了武术必不可少外便专攻一样,画竹专心伺候少主起居和日常生活,画菊管理钱财,负责少主穿着住行舒适精心,画兰善于医术药理,而自己专管膳食,一日三餐合理搭配,冬夏各异,更是将少主的喜好记了个实在,从不假以他手,从未听说过少主喜欢喝粥啊,想了想,怕是为屋里那人准备的吧,性格淡漠的少主有一天竟然也会关心照顾他人,真的是……可喜可贺啊,这样的少主才让人觉得更有人情,不会时刻担心哪一天会远离她们。
推开房门,见那人安静地躺着白玉床上,红衣妖娆,乌黑的发散落在衣衫上,鲜落分明,衬着盈白肌肤,看上去甚是妩媚。
“少主,药水准备好了。”画竹在门外问道。
“进来。”墨瑾坐在窗边,淡淡道,画竹手中拿着白瓷玉瓶,放在黄擅桌上,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中,眼光恭维,瞅也未瞅床上的人。
修长白皙的手拿起玉瓶,转身向左边走去,绕过傲松八扇屏,眼前立刻开朗,白玉为底,玉石为壁的浴池四周鹰雕栩栩如生,活动的温泉水从雕口灌入池里,白雾绕绕,飘渺曼妙,脚踏在铺有十层狐皮的软毯上,坐在浴池边凸起的檀香暖玉上,揭开瓶塞,翠绿的液体如翡翠汁涟,缓缓渗入池水里,霎时,清亮透明的池水泛着淡淡绿光。
葱玉般的手撩起一阵水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出浴池,直接抱起床上的人。
看着依旧昏睡的人儿,迟疑片刻后毅然伸出手,开始拨弄那身红衣,一手环抱着人,防止他滑到,一手开始摸索,替他脱去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衣来。待再欲伸手替他去除最后的衣物时,手腕一痛,动作被迫停了下来。
东方不败任由墨瑾抱起他,身上一凉,他竟敢脱自己的衣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冷冷道“你在做什么?”
墨瑾一愣,随后冷漠的脸露出柔和的笑“我给你准备了药水调理身体,看你昏迷,所以想为你解衣沐浴,总不能和着衣衫泡药吧。”
东方不败眼睛一瞥不远处的浴池,见墨瑾眉头微皱,这才想起紧抓他的手,悄然松开,见那白皙的手腕上赤红一片,眉头微不可擦的一皱,即使如此,这人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揽着自己,抿着嘴,真是个呆子,疼了都不知道说上一声吗?
“去上些药,别碍了本座的眼睛。”东方不败直起身,向里走了走,整个人都隐在白雾里,白色的长衫在水汽中,虚影虚幻。
墨瑾摸摸发红的手腕,眨眨眼,这算是关心吗?
修长有力的手松开腰带,露出精致的锁骨,白嫩光泽的颈窝、晶莹光滑的脊背……墨瑾吞吞口水,感觉喉咙发干,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下望去。
“嗯?”感到身后炽热的目光,东方不败转身,大片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小巧的喉结若隐若现,洁白肌肤滑若凝脂、平坦的胸膛上粉红鲜嫩的两点……
两世来第一次感觉到心脏不正常跳动,风倾城说过“风瑾,你这种异类,永远不知道爱上别人后那颗异常跳动却幸福美满的心,就好像孤单的旅人在旅途中找到了最美的景,甘愿就此驻足,一生相护。”
原来,世间有这样一个人,仅是一瞥,便能令人心跳不已,浑身躁动,化身为魔。
东方不败危险的眯起眼,喉咙一动,危险的哼哼“还不出去?”
墨瑾一笑,语气是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温柔“我就在外面,若是有事,喊上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