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到哥哥。哥哥也是无论谁要买,有钱没钱,先把炊饼给人家。别人看他实在,也不忍心真的拖欠,就这样哥哥的日子慢慢好过了些。不但盖了房子,还娶了嫂子。”说道此处武松的嘴角泛起笑意,这也是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
“嫂子是阳谷县数得上的美人,只是家境贫寒,父亲早亡,只有一女。哥哥每次路过她们家总是送他们几个炊饼,帮他们水缸打满水。后来嫂子的母亲也去世了,临死之前将嫂子托付给哥哥,就这样嫂子进了家门。”
“你那嫂子可是不守妇道?”崔天赐心道,他嫂子就是潘金莲了?想到此处,问题就脱口而出。
“恩公救命之恩,小的不敢忘怀,可恩公若是再对小的嫂子出言不敬,那小的宁愿现在就出去让官府抓去。”此时那武松满脸怒容,显然气得不轻。
“壮士息怒,咳咳,我人小不懂事,以前听评书先生说道貌美女子总是讲那招蜂引蝶的事,所以…壮士看在我还小的份上,就不要给我一般见识了。”崔天赐没想到武松这么大的反应,赶忙以小为借口求得原谅。
武松此时也觉得自己口气重了,对方毕竟是个小孩子,还是自己的恩公。便也说道:“是小的过激了,恩公也不要在意。”
“那后来呢?”王执中显然更想知道后来的事情。
“我那嫂嫂为人善良,对我哥哥也甚好,每日里在家操持家务,等待哥哥回来。谁知道这样的好日子也不过过了半年多。阳谷县城里有个风流恶少,无良霸王西门庆。不知道如何知道我嫂嫂貌美,打发一帮恶奴趁我哥哥出门卖炊饼的当口,将我那可怜的嫂嫂强抢而去。
我哥哥回家不见嫂嫂,打听的是那西门庆所为,便上门讲理,要将我嫂嫂讨回。那西门庆不但不与讲理,反而放出恶犬将我哥哥咬伤。
哥哥回到家中,忧愤至极,一病不起,后来得知我那嫂嫂不堪受辱,撞柱而死,大叫三声天理何在,吐血而亡,就这样,好端端一个家,就被西门庆给毁了。”收到此处武松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