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姐姐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家,崔天赐哪怕冒千夫所指也要姐姐与那个和离。
但一切还要看姐姐的态度,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最知道。
拿定了主意,不再纠结了,都过了子时了,崔天赐这才睡去。
翌日崔天赐起的稍晚,等到了客厅,父母和姐姐们已经在客厅里等他了。
这倒有些出乎崔天赐的意料之外。多年未见,母女秉烛夜谈这是常理,怎么都起那么早?
崔天赐本来夜里没睡好,还有些瞌睡。洗了把脸就过来吃早点。两个小丫头片子倒是比昨日活泼了不少,围着崔天赐舅舅长舅舅短的叫个不停。
按生理年龄算,他这个舅舅比她们大不了几岁,两个小丫头跟他最是亲近。崔天赐自然也乐得哄她们玩。
只是这个年代玩具实在匮乏,小女孩的玩具更是少的可怜。不得已崔天赐让母亲给缝了个沙包,带着两个娃娃在家里丢沙包玩。
正当崔天赐和两个外甥女玩的起劲,却看到崔府的下人们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为嘛呢?看稀奇呗,崔大少居然玩起了小孩子的玩意。这让习惯了他扮大人的下人们惊奇不已。
一传十十传百,个个来看稀奇。搞得俩小女孩不好意思了,丢下沙包往屋里钻。
两天功夫崔家的欢笑越来越多,以往崔家虽说和谐,却也沉闷。崔琰每天在纸坊里忙,崔天赐除了学业还经常为家里的事奔波。家里往往都是轻云母女俩,内院往往是静悄悄的。
两个小娃儿一来给崔家带来了不少的欢乐。刚开始的拘谨放开之后,院里院外都是她们撒欢的场地。也许是在家里拘束的多了,到了外婆家终于尝到了自由的味道。
怜儿和盼儿除了和舅舅玩,最爱去的就是跨院的小屋,那里有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每次去总是给她们准备很多好吃的。
这位老爷爷正是谢安,谢安自打入冬以来身体就不大爽利,老是咳嗽憋闷,崔天赐请王执中来看了几次,却总除不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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