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曼半仰着头,小嘴半张半合的望着凌潇。
凌潇心情大好,捧着顾小曼的脸颊问:“小曼,你想怎么罚你。”
“罚你不许碰我。”顾小曼的嘴角,滑过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凌潇点了点,应了一声“哦”。
而后,灼热的唇,瞬间落下,吻在了顾小曼的唇上。
长舌探入小女人的口中,勾引着小女人的舌,舌与舌的教缠中,只剩下小女人的低吟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辗转反侧,十足的法式长吻下,顾小曼熊红了脸,整个人不断的娇喘着,依在了凌潇的怀里。
凌潇抚着顾小曼发烫的脸颊,洋洋自得的说:“我的宝贝,在这种事情上,只有你受罚的份。”
郊外,小木屋里。
路依依目瞪口呆的看着谢妈,看着对面那一对陌生的男女。
该她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可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路依依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她大脑中,一片片的空白。
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息,才能摆脱这种因为缺氧到几乎窒息的感觉。
“啊!”路依依一声尖叫,她终于回过了神来,她狠狠地咬了自己的唇,确定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谢妈身旁的男人,见路依依差不多恢复了理智,就再一次开口,“依依,这件事情,我们也是情非得已的。可悲剧发生了,我们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说,都是路振宇太混账,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一切。”
原本安静的路依依,突然发疯似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当年把我抛弃了,现在又想认回我是吗?”
恶狠狠的白了那一双自称是自己父母的男女,路依依恨声到:“没门。在我眼里,我只有一个父亲,路氏集团的总裁,路振宇。你们,不过是半路跑出来的抢劫犯,我爸爸知道我出事,一定会动用各方势力来找我。等爸爸找到我后,你们就等着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
谢妈旁边,那个长得和路依依有六分像的女人,一下子扑到了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老公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依依,不认我们啊。我……”
“我为什么要认你们?你们能给我什么,亲情吗?确实了这么多年,你们想给,我还不稀罕呢。钱?你们钱再多,能多得过路氏吗?如果你们真的有钱,也不至于穿国产货。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你们给的,我不稀罕。认你们有什么意义?”
路依依冷静,冷静的有些吓人,甚至有些的冷血无情。
谢妈急了,“依依小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路家的一切,原本就是你父亲的。当年是路振宇用卑劣的手段,欺骗了老太爷,更用十分下作的手法,将你父亲的一切,都抢到了他的手中。”
“所以呢?”
路依依平静的望着谢妈。
谢妈语塞,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路依依摇头,“所以,我想要锦衣玉食的生活,我想把路家的全部,都攥紧在我自己的手中。这一切,你们给不了,只有路振宇能给。所以路振宇是我爸爸,你们只是路人甲乙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