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见顾小曼点头,他笑了。
终究他的女人,还是不糊涂的。
“以前那么多次,我都没计较过什么,也没想着让这个老东西偿命。可这一次,他做的太过分了。操控我的婚姻,囚禁我的妈妈,甚至到了关键时刻,利用妈妈引我到三环路,企图将我炸死。这种种的仇怨,我若不清算,就不是个男人,更对不起我的妈妈。”
凌潇喊声震天。
滔天的恨意,在礼堂中弥漫。
肃杀的意味,让人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胆战。
“凌潇。”顾小曼走上了前,抱住了凌潇,“你冷静点。”
靠在凌潇的怀里,仰着头看着那个愤怒的男人,顾小曼轻声的叹息着。
小手,温柔的抚过凌潇的脸颊,顾小曼的眼中,尽是疼惜之色。
“你总说我是小傻瓜,其实你是大傻瓜。凌潇,你可有想过,如果伯母真的在凌老爷子的手中,那对于凌老爷子来说,得是都大的倚仗。他为什么不一见面,就用伯母威胁你呢?”
凌潇不假思索的恨声说:“那是他深谋远虑,有所图谋。”
顾小曼无奈,望着凌潇,很是疼惜的轻吻了凌潇的唇,“凌潇,今ri你和凌老爷子拼命,你胜算极大。我问你,如果凌老爷子都死了,他囚禁着你妈妈,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凌潇也开始觉得,这件事似乎在逻辑上,有些说不过去了,却是嘴硬的说:“说不定他就是想用这种,我一辈子找不到妈妈的痛苦,来折磨我。说不定他把妈妈的下落,告诉了阮翠玉或者他的宝贝儿子。就像当年,他故意把我送到美国,然后利用我对亲情的渴望,将我骗回国打理凌氏。最后,凌氏兴盛了,他却担心我跟他的宝贝儿子抢凌氏集团,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下杀手,要置我于死地,要永绝后患。总之,这个老东西心机颇深,做事必有深意。我们看不懂,不代表他没有图谋。”
凌潇的固执,让顾小曼无言以对。这些话,都牵强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强词夺理。
顾小曼发动着智慧,正想着开如何开解凌潇时,凌老爷子突然开口了,“永绝后患?凌潇,你太天真了。担心你跟麟儿抢凌氏集团,所以要除掉你?我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多。”
凌潇冷哼一声,“现在自然是随你怎么说了。”
凌老爷子摇头,“不是随我怎么说,如果你有胆量,就跟我走一趟。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除掉你的必要。”
凌潇犹豫了,他是聪明人,方才说那些话时,他自己都觉得理亏。
尤其儿时的种种,在凌潇的脑海中,如同过电影一般,一幕幕的闪过。
凌潇心底,最柔软的一角,被触碰。对亲情的渴望,让他感觉到了恐慌。
“去哪?”凌潇低声喝问着。
“公证处。”凌老爷子闷哼了一声,将紫金剑交给林忠,“叫刘木匠,给我重新打造一根拐杖。”
凌潇冷笑,“别以为去了公证处,你就能逃得一死。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究竟在玩些什么花样。”
公证处。
办事人员,按着公正处的规章制度,先打开了保险箱,取出了凌老爷子保险柜的密码。
然后,将四十八位,由数字和字母组合而成的密码,敲在了保险柜键盘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