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曼的言辞中,透漏着讽刺的意味。
路振宇摇头,“不是的,我当时知道雨珍怀了孩子,离开了,就没有去找。事实上,就算找,也找不到她。”
“路总,你都没去找,就知道找不到,太可笑了一点吧?你是在为你的根本没去找找借口。”
顾小曼在指责路振宇,不知为何,那个一瞬间,她有了一种,她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孩子的感觉。
也许,同时候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所有才有这么深刻的感同身受。
顾小曼的眉头,紧锁着。
望着路振宇,她彻底失望了。
在顾小曼心目中,路总那高大的形象,一夜之间,变成了虚无。
路振宇点了点头,“小曼,你说的对。如果我去找,未必能找得到她。事实上,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多么的叱咤风云,那个时候路氏集团,也并没有在本市的三足鼎立中,占据一袭。我和雨珍在一起,是个偶然。那个时候,我和苑儿刚结婚没多久,这样的背叛,让我很痛苦。加上我的老师刚死,我和罗进在争夺企业的控制权,进入了水深火热的状态。甚至当时,还有多股外来势力,参与到这场斗争中。老师的遗愿,就是保住他创立的企业,并一只发扬光大下去。老师待我恩重如山,所以我彻底投身于那场斗争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保住了老师留下的企业。”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是有私心的。甚至我觉得,老师的企业,比一切都重要。当时苑儿在医院难产,我都没有去医院看苑儿。因为那天晚上,我在为企业的存亡,做着最后的努力。我成功了,我保住了老师的企业,我再去医院时,苑儿已经……”
路振宇叹息,眼圈湿润了,“我总想着,安定下来,再去找雨珍。可那一晃,就两年过去了。等我稳定了企业,拥有了地位,可以调动警力时,任凭警方如何的努力,雨珍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消息。每年,我都去雨珍以前住够的地方,希望可以遇见她。每年,我都到我们曾经相遇的地方,却……”
路振宇老泪纵横的摇头,“小曼,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就算我有负雨珍,有负我的儿子。可我对他们的感情,是真的,是不容怀疑的。我不可能提前玉指,你今天会带着这枚指环来。如果我是禽兽,我是没有良心的人,我根本不会将这一对指环的另一枚,随身带在身上。小曼,告诉我他是谁,带我见见他。我会跪下,求他原谅我,原谅我的过错。小曼,我也求你了。”
说着,路振宇就要给顾小曼跪下。
眼见路振宇要下跪,顾小曼慌慌乱乱的伸手去扶路振宇,“路总,您别这样。”
将路振宇扶会到了沙发座椅上,顾小曼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路总,你后来有没有害死那位宋女士?”
路振宇茫然摇头,“怎么可能?从那一夜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顾小曼不解的摇头,“那为什么那位宋女士,死前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喊着让她的儿子为她报仇?”
“这……”
路振宇完全的不明白,连连的摇头,“小曼,如果真是我害死了雨珍,我会连着我们的儿子一起害死。可我真的整整二十三年都没见过她们母子,我不知道她们母子的情况,我想找到她们,却根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