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的将那残酷的事实,说给了凌潇听。
凌潇的胃,一直都在一阵阵的抽搐。
外面的爆炸声,还有妇人的惊声尖叫声,都让凌潇觉得很烦。
他有冲动,想要冲出去,让那些人别嚷嚷了。
因为那些人越是尖叫,凌潇的脑海中,就越是浮起最后顾小曼急匆匆,兴致高昂的和Jeason离开时的那一幕又一幕。
顾小曼那样兴奋的表情,让凌潇不痛快,让凌潇的心,一阵阵都不是滋味。
可终究是胃抽搐的厉害,他是没有力气起身,去阻止那些人的尖叫。
终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凌潇也不看来人是谁,直接吩咐着:“求让外面安静点,这么吵,还是医院吗?”
Jeason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他只是重复着黎探长的话:“凌潇,弄错了。杀手们的目标不是你,是顾小曼。刚才发生了爆炸,我的办公室顾小曼在那里,被炸了。”
Jeason语无伦次了,整个人都失了神发坐在了病房的门口。
爆炸,顾小曼,杀手。
这一切的一切,交错纵横着,编织着凌潇的记忆。
凌潇的心,一阵阵的痛着,那比方才还不是滋味,他恨爆炸,他最恨的就是爆炸。
他恨那血肉模糊的伤,他恨那血肉模糊的痛。
他忘不了馨然,因为馨然也是死在爆炸之中。
现在的顾小曼,好似承袭了宿命的折磨那般,又一次在爆炸中出了事。
爷爷,同一件事,你做两次。
当年我凌潇没有足够的能力,现在,这个能力,我有了。
凌潇的胃仍旧在疼,可那一瞬间,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直挺挺的站起了身来,凌潇带着冒火的双眼,冲出了病房。
Jeason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得有些呆住了。
但处于对朋友的担心,对凌潇安危的担忧,Jeason毫不犹豫的爬起了身来,抱着凌潇的腰,“凌潇,别冲动。黎探长马上就带人来,他……”
凌潇撞开了Jeason,“我要去看顾小曼,我要去看她。我不能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爆炸现场,绝对不能。”
Jeason停止了思考能力的大脑,开始不断的活动了起来。
难怪凌潇的情愫这么激动。
八年前,人们都只记得八年前,凌潇深爱着的初恋情人馨然,死去了。
可大多数人,都忘记了。
馨然是死在那一场该死的大爆炸之中。
听说在医院的抢救室里,馨然不断的喊着凌潇的名字,说要再看凌潇一眼。
可凌潇,却因为种种的原因,没有让馨然看到他最后一眼。
今时今日,这一切和八年前,又是那样的相似。
Jeason用手中的药,重重的砸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于是,带着略微的清醒,Jeason跌跌撞撞的跟上了凌潇,朝着自己到办公室中走去。
凌潇已经冲进了那爆炸现场,看着办公室中,坍塌堆积的一切。
凌潇的心,就又是一阵的痛。
当日,在汽车的废墟中,是否也是这样。
馨然被那样的深埋着,所以抢救迟了,所以……
凌潇整个人都疯魔了,拼命的扒着那堆积的好似小山一样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