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信心满满的说道,仿佛第三混成旅一入关就天下大定了。
“希望如此吧!”唐之道笑了笑说道:“不过这次入京我就不打算再回来了。”
“旅长的意思是咱们要放弃口北?”徐永昌颇为意外的问道,这天下大小军阀无一不是将这地盘视同身家性命。如今唐旅长虽然没被任命为口北道的镇守使,可是这口北道几乎一切军政大权都被他以及混成旅把持着。口北道虽说比较贫瘠,但也有十个县近两百万人口,同时控制京张铁路的大部分路段,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可以说是扼守京西北的咽喉之地。
“不错,这口北道夹杂在直隶与察哈尔之间、紧靠京畿位置极为敏感缺乏回旋的余地。”唐之道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此战一过直隶督军曹锟势必会做大,到时候自己一个混成旅根本无法跟人家一师两混成旅对抗,直接投靠曹三傻子想要自成体系就比较难了。
“旅长,轮到咱们旅部过去了!”周文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那就走吧。”唐之道挥了挥手,跟着二团旅部直属的各部鱼贯通过京张铁路。
此时的昌平城则是另一番光景,原先的五色国旗已经被米黄色的龙旗所取代,大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铺都毫无例外的挂着龙旗,一时间没有的也用块黄布替代着,以致于几家布行里的黄布都被抢购一空。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效率就是复辟中心京师也未必做得到。
昌平县衙(县府)内外是张灯结彩,五十五岁的县太爷黄忠奴身着满是褶皱的官服,满面红光的站在院子中间指挥手下的家丁们重新装饰县衙的大堂。
“老爷还是大清的官服穿着您身上更加的气派啊!”黄府的长随摸了摸脑后的辫子一脸谄媚的说道。
“这是自然,我寒窗苦读三十年才换来的。”黄忠奴摸着身上的官袍一脸得意的说道。他是前清时期的昌平县令,一见大清不行了改换门庭投靠了步军统领江朝宗,勉强保住了县令的位置,只是称呼变成了县知事,不过完全失去了前清时期县太爷的风采。
“黄三你这辫子哪里来的?”瞧着黄三拿脏兮兮的辫子,黄县令眯着眼睛说道,他准备过几天就京城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外放个知府什么的,倒是要是连辫子都没有怎么表面自己的忠心。
“小的一直心向大清,几年前剪下来的辫子一直没有舍得扔掉,没想终于又把大清给盼回来了!”黄三声情并茂的哭诉道,其实压根没有这回事,这是他在街上花了一块大洋买来的。
“是嘛?”黄忠奴疑惑的看了黄三半响的说道:“貌似老爷我的辫子当时也交给你一并保存的吧!”
“是、是、是这么回事!”黄三眼珠一转赶紧拜道:“只是小的一时也记不起来放在哪里了。”这个时候街上的辫子至少炒到五块大洋一根,自己手头一个大子都没有,怎么去搞呀!
“不管你放在哪里了,赶紧去给老爷我找去,去账房支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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