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徐老!功过堂上死难者的牌位都安置好了吗?还有他们的家人,都妥善安顿好了没有?”糟老头收殓笑容,正色问道。“牌位已制好,只是善后事宜还没有进行。”徐登科轻声道。“你是怎么做事的!那些死难者是为什么身死的,你不清楚吗?你不是爹娘老子生的吗?岂有此理!现在立即去安顿这事,不得迟疑,酉时我要看到这些死难遗属皆大欢喜。”糟老头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徐登科羞愧难当,汗出如浆,其余七人皆是暗松口气。小师叔近来几日,面色阴沉的可怕,兼之门下办事不力,皆是噤若寒蝉,生怕小师叔动怒。糟老头平日总是笑语盈盈,对这些二代的师侄们更是礼敬有加。但是,他们从心底里敬重这位小师叔,不仅仅是他的武功见识早已超越了他们,甚至直追他们的师父,而是因为他对门人弟子的那份近乎霸道的护短,他的体贴入微,善解人意,深入人心。
“唉!难啊!守着这么些老头子,还要故作矜持。我都有些老气横秋了。”糟老头斜靠在萧小人的榻上,长吁短叹。“咯咯!你拿着架子的模样倒是真像那么回事呢!”萧小人笑嘻嘻地道。“两位师兄怕是挨不过去了,师父年事已高。若是有一天这些琐事都落在我身上,我可不要活了。”糟老头想想都有点头痛难耐,怎不令他垂头丧气,唉声叹气。
“莫丽丝!你这是提早迷途知返,跟随了蓝若,若非如此,恐怕此时尸骨已寒。”王秋叶冷厉的目光望着莫丽丝。语气甚重。莫丽丝泪眼相看,虽明知此理,却是心中凄苦无助。悲痛欲绝。“这些年,我令门下弟子极力打压‘明教’,就是在预防波斯‘摩尼教’合纵连横,做大势力。成为中土的隐患。如今看来。我当年的打算并非无的放矢。少林寺一战,‘摩尼教’逃出生天,当是‘明教’余孽所为。幸好在这之前,我将‘明教’新任的教主及其党羽逼离中原,远遁契丹,没能成为‘摩尼教’的助力。若是两教联袂,这胜负之数,可就不好说了。”王秋叶说的颇为轻巧。却使人心生寒意。
“师叔!沙尔玛那厮的尸身找到了。”林啸峰喜形于色地向糟老头禀道。“你确定?”糟老头精神一振,问道。“他们在离黄山二十里地的荒山野洞里。找到了沙尔玛的尸身,并从他左眼中找到了胡迪师弟的铁弹子,确定是他无疑。”林啸峰兴冲冲地地道。“那把刀找到了吗?”糟老头虽语气淡然,心中却对这柄杀戮无数的“波斯弯刀”颇感兴趣。“他们寻遍了那野洞方圆十几里的地方,却都没有发现‘波斯弯刀’的下落。”林啸峰心中忐忑地瞟了一眼眉头微锁的糟老头。
“还是好好找找吧!这刀流落在外,终是祸患,令人难以安心啊!”糟老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徐老!我记得这个张卓家里人口还是比较多的,平日生活就有些困窘,人都去了,能多抚恤一些就多给一些吧!莫要拘泥什么陈规旧俗。”糟老头慢慢地翻看着账册,有条不紊地安顿着。
“师叔!无颜贼秃找到了。”鲜宗旺急匆匆地进门就嚷道。糟老头抬头看他,面上古井无波,心中却有些惊喜。“不过!他是自己送到山上来的,说要见师祖。”鲜宗旺看不出糟老头的喜怒,扭捏道。“这会儿办事倒是有些起色了。呵呵!呵呵!”糟老头干笑几声,离座而起,八老皆是老脸通红。
“铁衣门”黄山“光明顶”一役,侯襄、车蚩生死未卜,二代弟子十人陨落,三代弟子更是有三十六人死难,可谓损失惨重。近一年来,波斯“摩尼教”在中土屡次犯下滔天大罪,作恶多端,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早已引起武林公愤,当听得“铁衣门”将“摩尼教”全歼于“光明顶”后,江湖中人顿时拍手称快,交口称赞,极力颂扬“铁衣门”的功德,为武林除此大害。
各大门派专程派人赶往“光明顶”拜谒“铁衣老祖”,以表达对“铁衣门”的敬仰之情和对死难同道的哀悼之意,“铁衣门”风头一时无两,声望如日中天。“铁衣门”弟子所到之处,受到各门派的盛情款待和热烈欢迎,“铁衣门”八大弟子更是被江湖中人冠以“铁衣八老”的尊号,享尽江湖尊崇。
此时,王秋叶正在同少林寺方丈寂空禅师叙话。寂空禅师自被沙尔玛所伤之后,此刻方才复原,当得知“铁衣门”全歼波斯“摩尼教”后,亲自上“光明顶”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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